“哎呀,这不是我们班的‘落汤鸡’吗?”张圆圆的笑声像淬了冰的针,扎得人耳膜生疼,引得教室里的同学纷纷探出头。有人捂着嘴窃笑,有人眼神躲闪着移开视线,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走廊很快被看热闹的人堵得水泄不通,他们的目光像黏腻的蛛网,一层层缠在我身上,让我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胡佳怡踩着我的影子走过来,尖尖的鞋跟反复碾过我脚边的水渍,语气里的嘲讽像冰碴子一样砸过来:“韩悦,你是瞎了还是蠢?门上那么大一个水盆看不见?怕不是故意想给我们表演个‘湿身戏’,博大家一乐吧?”
冷水顺着发丝往下淌,浸透了单薄的校服,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冬季的寒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像无数把小刀子,刮得我浑身发僵,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书包里的课本被水泡得发胀,封面的字迹晕成一团模糊的墨渍,就像我此刻混沌的视线。我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浓郁的血腥味,眼泪还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砸在地上,与冰冷的水渍融为一体,分不清哪是泪,哪是水。
我张了张嘴,想质问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可喉咙像被滚烫的沙砾堵住,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用尖锐的疼痛压制心底翻涌的绝望——就像每次父亲醉酒后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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