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护卫队长喃喃道,“真的是假的……”
话音未落,那老者忽然发出一声尖厉的嘶鸣,整张脸开始扭曲变形。皮肤一寸寸剥落,露出下面黑灰色的玉石纹理,两只眼睛变成了两个空洞,里面涌出浓稠的黑色液体。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变成了一具邪玉傀儡。
那傀儡张开双臂,朝众人扑来。
“保护大家!”楼和应一声令下,护卫们纷纷拔刀,迎了上去。
但那傀儡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个护卫的刀还没砍到它身上,就被它一爪一个,拍飞出去。它直奔护卫队长而来,空洞的眼眶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二娃子,陪爹……”
护卫队长咬着牙,捡起地上的刀,一刀砍向傀儡的胸口。
刀锋砍在傀儡身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傀儡毫无反应,那只枯爪已经伸到了他面前,指甲泛着幽幽的绿光,一看就沾着剧毒。
千钧一发之际,楼望和冲了过来。
他手握一块冰飘花玉髓,破虚玉瞳全力运转,玉髓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刺入傀儡胸口的邪玉核心。
“破!”
玉髓入体,邪玉核心轰然炸开。傀儡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身体扭曲着倒下,化作一滩黑色的液体,渗入地面。
护卫队长跪倒在地,大口喘着气。他看着那滩黑色液体,眼中满是后怕和后悔。
“我……我刚才……”
“别说了。”秦九真扶起他,“这鬼地方专门攻人心智,任谁都扛不住。你能醒过来,已经不错了。”
护卫队长点点头,看向楼望和,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楼望和摆摆手:“什么也别说。咱们是一个队伍的,互相拉一把,应该的。”
护卫队长深深看了他一眼,重重地点了点头。
楼和应走过来,看着那滩黑色液体,眉头紧锁。
“这些邪玉傀儡,是黑石盟布下的。他们知道我们要过雾隐谷,就在这儿设了埋伏。”
“可他们怎么知道我们走这条路?”秦九真问,“咱们临时决定的,连我们自己人都没全通知。”
楼和应沉默了一会儿,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只有一个可能。我们中间,有内奸。”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内奸?
众人面面相觑,彼此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警惕。护卫们跟着楼和应出生入死多年,谁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兄弟会是内奸。但楼和应说得对,黑石盟能提前在雾隐谷布下埋伏,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泄露了行踪。
“从现在开始,”楼和应沉声道,“所有人彼此监督,发现任何异常,立刻上报。内奸的事,等出了雾隐谷再查。”
众人默默点头,但队伍里的气氛,已经彻底变了。
原本的信任,被这一句话撕开了一道口子。
队伍继续前进。
穿过那片谷地,前方的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降到不足一丈。众人只能手拉着手,一个接一个地往前摸索。偶尔有人的手松开,立刻就会消失在雾气里,要喊好几声才能重新找到。
楼望和走在最前面,破虚玉瞳始终开启,在雾气中开辟出一条模糊的路径。他能看到那些悬浮在空中的玉粉,能感受到它们蕴含的微弱能量,甚至能隐约察觉到雾气深处那些潜伏的危机。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料到,真正的危险,来自队伍内部。
走在他身后的,是沈清鸢。
她已经走了很久,一直很安静,只是偶尔轻声提醒后面的人注意脚下。楼望和能感觉到她的手握得很紧,手心有些潮湿,那是紧张的冷汗。
“清鸢,”他轻声说,“别怕,有我。”
沈清鸢没有回应。
楼望和愣了愣,回过头。
雾气太浓,他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但那轮廓似乎有些不对——太高了,太直了,不像是沈清鸢的身形。
“清鸢?”
那轮廓忽然停住了。
然后,它开口了。
“望和。”
是沈清鸢的声音,但语调不对。那语调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叫一个陌生人。
楼望和心里猛地一紧,破虚玉瞳全力运转,金光穿透雾气,终于看清了那张脸。
那是沈清鸢的脸。
但那脸上的表情,那双眼睛,分明是另一个人。
“你不是清鸢。”楼望和的声音冷下来,“你是谁?”
那个“沈清鸢”看着他,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
“我是谁?我是你最在乎的人啊。”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那只手冰凉刺骨,“你看,我多像她。一模一样,连声音都一样。你可以把我当成她,想做什么都可以。”
楼望和一把打开她的手,后退一步,破虚玉瞳的金光更盛。
“幻象。你也是玉瘴凝聚的幻象。”
“幻象?”那个“沈清鸢”笑了,“你确定吗?也许我才是真的,你身后那个才是假的呢?”
楼望和心神一震。
他猛地回头,看向身后。
雾气中,另一个沈清鸢正站在那里,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望和?怎么了?”
两个沈清鸢,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楼望和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望和,过来。”身后的沈清鸢伸出手,“别信那个东西,它是幻象。”
“望和,别过去。”身前的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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