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里,还是被三人捕捉到了。
墙上的龙纹,在那道光闪过之后,似乎动了一下。
不是真的动,是那种错觉——就像是看着一幅画,忽然觉得画里的人要活过来一样。
楼望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惊骇。他闭上眼睛,“透玉瞳”全力运转。
视线穿透石墙,看到墙后面的世界——
那是一个巨大的空洞。空洞里堆满了原石,那些原石的品质,他这辈子没见过。绿的、紫的、红的、黄的,各种颜色混杂在一起,像是打翻了调色盘。但最让他心惊的,是空洞最深处的那一块。
那块石头很大,足足有两人高,通体漆黑,静默地矗立在角落里。它的表面没有开窗,看不出里面的玉质。但当楼望和的视线扫过它时,他的“透玉瞳”忽然一阵刺痛。
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他睁开眼,后退一步,额头上渗出冷汗。
“怎么了?”沈清鸢扶住他。
楼望和摇摇头,喘了口气:“墙后面……有东西。”
“什么东西?”
“很多原石。很多很多。”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发涩,“还有一块黑的。那块黑的,我看不透。”
秦九真脸色凝重:“看不透是什么意思?”
楼望和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的‘透玉瞳’,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看不透的石头。不管表皮多厚,不管里面是什么玉质,我都能看见。但那一块……我看不见。它就像个黑洞,把我的视线吸进去了。”
三人都沉默了。
那堵墙静静地立在那里,墙上的龙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沈清鸢忽然说:“我爹来过这里。”
楼望和看着她。
“这个记号,是他留下的。”沈清鸢指着那个符号,“而且这个墙,也是他砌的。”
秦九真皱眉:“你是说,你爹发现了墙后面的东西,然后把它封起来了?”
沈清鸢点点头:“应该是。他不想让别人进去。”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秦九真问。
楼望和看着那堵墙,看着墙上的龙纹,看着那个他看不透的黑石所在的方向。
“进去。”他说。
沈清鸢转头看他。
楼望和的目光很坚定:“你爹封住这里,是为了不让黑石盟得逞。但现在黑石盟已经盯上这里了,昨晚那些人,很有可能就是他们派来的探子。如果我们不进去,等他们找到办法打开这堵墙,里面的东西就保不住了。”
他看着沈清鸢,声音放缓:“而且,你爹在里面留下什么,你不想知道吗?”
沈清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好。”她说,“进去。”
秦九真叹了口气:“得,我就知道会这样。”她从背包里掏出几根钢钎,“那就动手吧。”
三人开始撬墙。
墙砌得很结实,用的都是大块的青石,缝隙里填满了糯米灰浆。但毕竟年代久远,有些地方的灰浆已经风化松动。秦九真用钢钎撬开第一块石头,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块,两块,三块。
他们撬了整整一个时辰,终于撬出一个能容人钻过去的洞。
楼望和打头,第一个钻进去。
里面是一片黑暗。那种黑,不是普通的黑,是浓得化不开的黑,像是所有的光都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他手里的矿灯照出去,光柱只能照亮身前几尺的地方,再远就被黑暗吞没。
他等了一会儿,等沈清鸢和秦九真都钻进来。
三个人并肩站着,看着这片黑暗。
脚下是碎石,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空气很潮湿,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霉味,是一种很淡的、说不清的香味,像是某种陈年的香料。
“往哪边走?”秦九真压低声音问。
楼望和闭上眼睛,“透玉瞳”再次运转。
这一次,他看清楚了。
这片空洞很大,足足有几个足球场那么大。到处散落着原石,有的半埋在碎石里,有的堆在一起,有的孤零零地立着。那些原石的品质,比他想象的还要惊人——随便一块拿出去,都能让玉石界疯狂。
但最让他注意的,是空洞最深处那一块。
那块黑色的巨石,依然静默地矗立在那里。这一次,楼望和没有直视它,而是用余光去“看”。这样虽然看不清,但能避免那种刺痛感。
在巨石的旁边,有一个小小的石台。石台上放着什么东西,看不清楚。
“那边。”楼望和指了指方向。
三人慢慢往前走。
脚下的碎石越来越多,有些地方几乎堆成了小山。他们绕过那些原石堆,一步一步靠近空洞深处。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工夫,那块黑色巨石终于出现在视野里。
真的很大。两人高,三人合抱那么粗,通体漆黑,表面光滑得不像天然形成的。它就那么立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神像,俯视着这些闯入者。
楼望和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