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牌的事不怪你,是有人故意设局。”
“查出是谁了吗?”
“有线索,但没证据。”楼望和没有多说,“对了,堂哥,这次回去,你有什么打算?”
楼明苦笑:“我这点本事,估计也就是在家族企业里混个闲职。不像你,一鸣惊人,现在整个玉石界都知道楼家出了个‘赌石神龙’。”
“神龙?”楼望和自嘲地笑笑,“不过是风口浪尖罢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万成刚的车队刚刚离开酒店,走得匆忙,像丧家之犬。但楼望和知道,这件事没完。
万玉堂在缅北经营多年,根基深厚。今天虽然输了赌局,丢了面子,但绝不会善罢甘休。
更重要的是,“黑石盟”在暗处虎视眈眈。
夜沧澜那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只是单纯地打压楼家,还是另有图谋?
楼望和想起昨晚她说的那句话:“楼少爷的‘透玉瞳’,果然名不虚传。”
她早就知道自己的能力。
这不是巧合。
“望和,”楼明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什么事?”
楼明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这是昨晚那个撞我的人塞给我的,当时我太慌,没注意。刚才换衣服时才发现的。”
楼望和接过纸条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
“弥勒玉佛,沈家血案,小心夜沧澜。”
字迹潦草,像是仓促间写的。
“弥勒玉佛?沈家血案?”楼望和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楼明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我查了一下,滇西那边,二十年前确实有个沈家,是做玉石雕刻的,后来一夜之间满门被灭,案子到现在都没破。”
“沈家...”楼望和想起父亲刚才提到的那个名字,“沈文渊?”
“沈文渊就是沈家的人,他是那场血案唯一的幸存者。”楼明显然做了功课,“据说他当时在外地采购玉料,逃过一劫。但回来后,家人都死了,家传的宝物‘弥勒玉佛’也不见了。”
楼望和的心脏猛地一跳。
弥勒玉佛。
纸条上特意提到这个,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尊玉佛,和自己的“透玉瞳”有关?
还有,写纸条的人是谁?为什么要提醒自己小心夜沧澜?
“这纸条的事,你还告诉谁了?”楼望和问。
“谁都没说。”楼明郑重道,“我知道轻重。”
楼望和点点头,将纸条小心收好:“这件事,暂时保密。等到了滇西,我去找沈文渊问清楚。”
“你真要去滇西?”
“嗯,爸安排的。”楼望和看向窗外,“也许,那里能解开一些谜团。”
夜幕降临,庆功宴在酒店宴会厅举行。
楼家包下了整个宴会厅,邀请了公盘上所有有头有脸的玉商。虽然昨晚万玉堂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但今天楼望和解出帝王绿的消息,显然更有分量。
宴会厅里灯火辉煌,觥筹交错。楼望和穿着定制的西装,跟在父亲身边,一桌一桌地敬酒。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说着恭维的话,但楼望和能感觉到,那些笑容背后,藏着各种各样的心思——羡慕、嫉妒、算计、试探。
“楼少爷年少有为,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以后还要仰仗楼家多多关照。”
“不知道楼少爷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公司当顾问?待遇好商量。”
应付这些人,比赌石还累。
敬到第三桌时,楼望和的目光忽然定住了。
在宴会厅的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桌子旁,坐着一个人。
黑衣,黑发,正是夜沧澜。
她独自一人,端着一杯红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夜沧澜举了举杯,做了个“恭喜”的口型。
楼望和心中一凛。她居然敢来。
楼和应也看见了夜沧澜,脸色微沉,但很快就恢复如常。他低声对阿泰说了什么,阿泰点点头,悄然退下。
“望和,继续敬酒。”楼和应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楼望和收回目光,继续应付眼前的宾客。但心思已经飞到了夜沧澜那边。
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庆功宴进行到一半,楼望和借故去洗手间,离开了宴会厅。他并没有真的去洗手间,而是绕到了酒店后面的花园。
花园里很安静,只有几盏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楼望和走到一个凉亭里,刚站定,身后就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
“楼少爷好雅兴。”夜沧澜的声音响起,“放着热闹的宴会不参加,来这里吹冷风。”
楼望和转身,平静地看着她:“夜小姐不也一样?”
夜沧澜走到凉亭里,在石凳上坐下。月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的五官显得更加立体,也更有一种危险的美感。
“我是来恭喜楼少爷的。”她说,“帝王绿,一点五亿,好大的手笔。”
“托夜小姐的福。”楼望和淡淡道,“如果不是昨晚有人偷了楼明的腰牌,今天也不会有这场赌局。”
夜沧澜笑了,笑容里满是玩味:“楼少爷这话说的,好像我做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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