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是今日。”疤脸人缓缓抽出腰间长刀,“沈玉山不识抬举,你最好别学他。”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五个黑衣人同时出手。
不是普通江湖人的打法,而是训练有素的合击之术。两人攻秦九真,两人攻楼望和,剩下一人直扑沈清鸢,疤脸人则持刀压阵,眼神如毒蛇般扫视全场。
秦九真短刀翻飞,与两个黑衣人战作一团。他年轻时也是滇西有名的刀客,虽然年纪大了,但刀法依旧狠辣刁钻,一时间竟不落下风。
攻向楼望和的两个黑衣人,一个用双钩,一个用***,招式阴毒,专攻下三路。楼望和没有兵器,只能凭借身法闪避。但他的眼睛,却看得清清楚楚。
透玉瞳全力运转。
两个黑衣人的动作在他眼中变得缓慢,每一个肌肉的收缩,每一次呼吸的节奏,甚至兵器挥舞时空气的流动,都清晰可见。
双钩黑衣人的右肩比左肩低三寸——那是常年练习右手钩留下的肌肉记忆。
***黑衣人的左膝在发力时有细微的滞涩——可能是旧伤未愈。
楼望和动了。
他先是侧身避开双钩的横扫,然后不退反进,一步踏进双钩黑衣人的怀中。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凝聚一缕玉能,精准点在其右肩关节处。
“咔嚓”一声轻响。
黑衣人惨叫,右肩脱臼,双钩脱手。
几乎同时,楼望和借力转身,左脚在地上一蹬,泥水飞溅。他的身体如游鱼般滑向***黑衣人,避开锁喉一击,右手化掌,带着玉能拍在其左膝侧后方。
又是“咔嚓”一声。
***黑衣人跪倒在地,左膝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
两个照面,废两人。
疤脸人瞳孔猛缩:“玉能?你也是玉族后裔?”
楼望和不答,转身冲向扑向沈清鸢的那个黑衣人。
那黑衣人用的是峨眉刺,招式狠辣,专攻咽喉、心口等要害。沈清鸢没有兵器,只能凭借身法闪避,手中玉佛青光吞吐,勉强护住周身。
楼望和赶到时,峨眉刺正刺向沈清鸢的眉心。
千钧一发。
楼望和想都没想,右手探出,竟直接抓向峨眉刺的锋刃。
“找死!”黑衣人大喜,全力刺出。
但就在刺尖即将刺中掌心的瞬间,楼望和手掌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玉光——那不是内功护体,而是玉能外显,凝如实质。
“叮!”
金铁交鸣之声。
峨眉刺刺在玉光上,竟然无法寸进。
黑衣人一愣。
楼望和五指合拢,硬生生将峨眉刺的锋刃攥在手中。玉能爆发,刺身寸寸碎裂。
“你——”黑衣人惊骇欲退。
楼望和左手已至,一掌印在其胸口。
没有巨响,没有血光。
黑衣人只是身体一颤,然后软软倒地,双目圆睁,已然气绝——玉能透体,震碎了心脉。
疤脸人脸色终于变了。
他看得出来,楼望和用的不是武功,而是传说中的“玉能控物”。这已经超出了普通武学的范畴,触及了玄之又玄的玉道秘法。
“撤!”他当机立断,长刀一横,拦住秦九真的追击,同时吹了一声口哨。
剩余的三个黑衣人迅速后退,拖起受伤的同伴,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夜色中。
疤脸人深深看了楼望和一眼:“小子,我记住你了。下次再见,必取你性命。”
说完,他也纵身退走。
工棚的火越烧越大,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秦九真捂着左臂,那里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妈的,这帮孙子下手真黑。”
“秦叔,你受伤了!”沈清鸢连忙上前查看。
“皮外伤,不碍事。”秦九真撕下衣襟包扎,“倒是楼小子,你刚才那手...是玉脉心经里的功夫?”
楼望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的玉光已经褪去,但那种与天地玉能沟通的感觉还在。
“应该是‘控玉篇’的雏形。”他说,“玉眼篇主洞察,龙纹篇主沟通,控玉篇主运用。我只是刚刚摸到一点门槛。”
沈清鸢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玉脉心经博大精深,每一篇都需要数年甚至数十年苦修。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触碰到控玉的门槛,除了天赋,更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你心中的‘念’。”沈清鸢轻声道,“玉道修行,首重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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