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宽的痛,是血肉被能量冲刷的痛,是灵魂被古老记忆冲击的痛。
“坚持住,沈姑娘!”秦九真急得团团转,却束手无策。他只是个普通的玉石商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沈清鸢咬紧牙关,嘴唇被咬出了血。她脑海中闪过父亲的影子,闪过沈家大院被火焰吞噬的画面,闪过这些年来东躲西藏的日日夜夜……
“我不能倒下……”她对自己说,“沈家的仇还没报,秘纹的真相还没揭开,我……我不能倒下!”
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玉佛的光芒更盛。原石内的玉髓加速流动,全部涌向沈清鸢。她的身体开始发光,皮肤下隐约可见金色的纹路在游走——那是寻龙秘纹的一部分,正在与她的血脉融合。
与此同时,外面的矿洞里,仙姑玉镯构成的光罩突然光芒大放!
4. 破罩·绝杀
绿色光罩猛地膨胀,将正在疯狂攻击的四个打手震飞出去。刘老黑也连退三步,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光罩中央,楼望和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胸口涌出——那是他随身佩戴的一块护身玉牌,是母亲留给他的遗物,此刻正与仙姑玉镯遥相呼应。
玉牌在发热,在震动,像是在回应某种召唤。
楼望和福至心灵,伸手握住玉牌,将意识沉入其中。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尝试与玉沟通——以前都是“透玉瞳”被动地观察,而现在,他试着去“感受”。
玉是有记忆的。
母亲温柔的笑容,父亲严厉的教导,童年时在玉器店里玩耍的时光……那些被玉牌见证过的片段,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闪过。
然后,他“看到”了另一段记忆——不是他的,是这块玉牌原石的记忆。亿万年前,地壳运动,岩浆喷涌,玉石在高温高压中诞生;千年前,矿工将它从深山中挖出;百年前,玉匠将它雕琢成牌;二十年前,母亲将它佩戴在身……
每一段记忆,都残留着一丝灵性。
而现在,这些灵性在共鸣。
楼望和睁开眼睛,他的瞳孔深处,第一次出现了除了“透玉瞳”银白色之外的色彩——一抹温润的翡翠绿。
他伸出手,按在绿色光罩上。
光罩没有排斥他,反而主动接纳。仙姑玉镯的十二枚玉环开始旋转,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化作十二道流光,飞回楼望和手中,重新变成一串玉镯。
光罩消失了。
刘老黑愣了一下,随即狂喜:“光罩没了!兄弟们,上!杀了这小子!”
四个打手爬起来,再次冲来。
楼望和看着他们冲来,没有动。他只是抬起手,将仙姑玉镯戴在左手手腕上。
玉镯戴上的瞬间,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手臂流遍全身。同时,他感觉到自己与石室内的沈清鸢产生了某种联系——不是视觉,不是听觉,是一种更本质的、灵魂层面的共鸣。
“原来如此……”他喃喃道。
三玉共鸣,不是指三件玉器放在一起,而是指三个拥有玉缘的人,与三件传承玉器达成灵魂共振。
他是“透玉瞳”的继承者,沈清鸢是弥勒玉佛的守护者,而这串仙姑玉镯……是桥梁。
第一个打手已经冲到面前,砍刀直劈他的面门。
楼望和动了。
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有些慢,但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刀锋。他伸出手,不是去格挡,而是轻轻拍在对方手腕上。
看似轻飘飘的一掌,那打手却感觉整条手臂都麻了,砍刀再次脱手。
第二个、第三个打手同时攻来。楼望和身体一晃,如同游鱼般从两人之间穿过,双手在两人后颈轻轻一按。
两人闷哼一声,软软倒地。
最后一个打手吓傻了,转身要跑。楼望和捡起地上的一把砍刀,掷出。
铛!
砍刀贴着那人的头皮飞过,钉在石壁上,刀身颤动不止。
那人腿一软,瘫坐在地。
刘老黑脸色惨白,举枪的手在颤抖:“你、你别过来!”
楼望和看着他,眼神平静:“刘老板,放下枪,我可以让你走。”
“放屁!”刘老黑吼道,“夜先生不会放过我的!我跟你拼了!”
他扣下扳机。
枪响了。
但子弹没有打中楼望和。在刘老黑扣下扳机的瞬间,楼望和手腕上的仙姑玉镯绿光一闪,一道无形的屏障出现在他身前。子弹打在屏障上,速度骤减,最后无力地掉在地上。
“这不可能……”刘老黑喃喃道,眼神绝望。
楼望和走向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刘老黑的心上。
“我给了你机会。”楼望和说。
他伸手,握住枪管,轻轻一拧。刘老黑感觉一股巨力传来,枪脱手了。
“现在,”楼望和将枪扔到一边,“告诉我,夜沧澜在滇西还有什么据点?他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刘老黑嘴唇哆嗦:“我、我不知道……夜先生只是让我盯着这个矿口,说如果有人来找秘纹,就通知他……别的我真不知道!”
楼望和盯着他的眼睛,在“透玉瞳”的视野里,刘老黑的情绪波动清晰可见——恐惧、慌乱、还有一丝……隐藏的狡黠。
他在撒谎。
“刘老板,”楼望和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可能不知道,人在撒谎的时候,瞳孔会微微收缩,心跳会加快,血液会往脸上涌。你现在,三点全中。”
刘老黑脸色一变。
“我再问一次,”楼望和逼近一步,“夜沧澜在哪?”
压迫感如山般压来。刘老黑终于崩溃了:“我说!我说!夜先生在……在滇西县城有个据点,是家叫‘玉缘阁’的铺子!他这次来,不只是为了秘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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