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满脸是黑色的痂,一只眼睛是黄色,另外的一只眼睛是灰色,估计没有什么视力了,问道:“谁来了。”
少妇道:“是个念经的师父。”
张禾心想,我可不是什么念经的师父,我连心经都背不出。。。
张禾打量着这屋子,老太太盘腿坐在土炕上,土炕的一面是窗户,窗户的格子非常小,一格还没有人的脸大,窗户上胡着几层发黄的纸,窗台上还放着厚布裹着的什么东西,可能是冬天的时候挡风用的。
土炕有大约一米高,中间是锅台,锅台很低,只有十几厘米高,锅台上一个小洞,里面塞着一头是黑色的干材,小洞前面放着一个跟锅台差不多高的小板凳。
土炕的对面是一个大衣柜,看上去依稀有些红漆,那边也有窗户,不过不怎么透光,黑洞洞的,衣柜的右边有个箱子,箱子上放着各种瓦罐和碗筷。
张禾喝了水,忽然注意到屋门的对面还有一扇门,里面似乎有些空间,不过门后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
老太太从被子下面摸出半块大饼,向张禾道:“拿去。”
张禾接了,心中有些哭笑不得,看来自己被当成要饭的和尚了,这时又注意到老太太的头上还挂着发黄的一幅画,上面画着八匹骏马,上面写着:八骏图。
这当然不会是真的八骏图,只是不上墙面显得那么单调罢了。
坐了一会,张禾正要告别,忽然进来个中年男子,那人见了张禾,打了个招呼,又问道:“还喝水不?吃的还够不够?”
张禾道:“不用了。”
那人留张禾再坐会,张禾便又坐下。
那人跟抱孩子的少妇道:“南房里快不行了。”
老太太道:“该了。”
那人又道:“要不师父留几天,做个法事吧,南房里要走了。”
张禾左右为难,自己哪里会做什么法事?悔不该装和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