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哎!
能怪谁呢?只怪自己不成器!张禾在心里暗暗地念叨着:要出名,要发财,要当官,要让他们仰视我!
张禾在屋里坐在床上,胳膊肘搭在膝盖上,脑袋耷拉着。忽然想起了黄亦秋,我还有黄亦秋啊!为什么要戚笑呢?
“张禾是你在吗?”戚笑回来了,看到自己家开着门,就问了一句。张禾赌气,也没说话。
张禾在屋里,依稀听到戚笑的爸妈跟他说,要门当户对什么什么的。
张禾心里难过,却又说不出的无助,是要门当户对啊。咱只是个来岩城打工的南漂,工作又辞了,身世又不显赫,想想自己有什么优点,总不能说自己是个妖怪吧?
现在能做什么呢?上班挣钱?就算一个月攒上一万,多少年才能娶得起戚笑啊?何况张禾连工资都开不了一万,一月攒一万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现实的残酷冲击着张禾,让他想起了那些一掷千金的富豪,他们玩的是什么样的女人?又想起了自己上大学的时候暗恋的小学妹,她是被人包养了么?
怎么想怎么难过,要是她被那些做生意或者当官的大叔包养了,张禾会难过,要是她不是被包养,而是被一个一穷二白跟自己一样的猥琐男在平安夜或者情人节骗上了床,张禾更觉得憋屈。
今年的圣诞节也快到了,她会在哪里过呢?
张禾只感到无助,如果给他一次机会,他也愿意像李星瀚那样一怒杀人,不过他不太敢留下“杀人者张禾”这几个字。
想想曾经爱过的小学妹,眼前的戚笑,张禾觉得,只有黄亦秋了,忽然特别想念黄亦秋,上次还答应给她带个小狗呢。
想到这里,张禾拿出昆仑玉虚宫的牌子联系元始天尊:老师,我想在圣诞节见见黄亦秋。给原始天尊留了信息,耳边传来戚笑和她父母说话的声音,张禾不想再听到什么,穿起衣服下楼去了。
走在灯红酒绿的街头,忽然想起大一的时候,第一次过圣诞节,张禾还特别开心,因为那时候他不知道,圣诞节前夜是开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