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也不知道青原道人给了他十万块钱啊,下家还没找好,工资还没领,就敢辞职?
人事和领导把张禾叫至小黑屋,连番上阵,张禾忽然觉得这一幕有点熟悉,据说是上辈子可能有过这一幕,因此留下一点影子,孟婆汤都挡不住。
“你到底在想什么呢?”在张禾听来这是在恐吓。
“没什么,我不想干了。”张禾友善地笑道:“有空请你们吃饭哈!”
张禾的脸上虽然友善,心里可是怨气冲天,不管领导和人事怎么改口夸奖,说你办事虽然太臭,人还是不错的,张禾根本就无视了。
双方交涉下来,张禾认定自己被黑,拒不同意走流程,并表示工资也不要了。无奈招不住两个女人长达几万字的演说,只好从了。
人事同志就给张禾比划,你这个全勤要扣,没提前一月辞职要扣,保险要扣,上次领导请你吃饭要扣,迟到要扣,这个那个扣下来,本月工资还剩。。。五十块。
人事mm笑的跟一朵菊花似得,给张禾五十块,还是五张十块的。
张禾友善地将五十块放在桌上:“我早就相想了,我拿出这个月的全部工资请你们吃饭~”
张禾转过身,含着眼泪就走了,这帮家伙,走路了还不忘阴我啊!悔不该心一软走什么鸡-巴流程,这下好,流程配合人走了,工资才五十,靠!
工作也辞了,张禾折回华山分舵去见黄亦秋。
由于几个小时没见,张禾又对人有意思,一眼就看出了异样:“气色没刚才好了,怎么了?”
“我胸口难受。”黄亦秋悄悄在张禾耳边道。
“我跟你去医院?”
黄亦秋立刻点了头,因为她的胸口已经不是难受,而是疼痛难忍了!
看到黄亦秋点头,张禾知道事情有点严重了,立刻打了车,刚坐上五分钟,黄亦秋昏倒在自己肩头,张禾顺势搭上姑娘的肩头,一低头,黄亦秋头发上的香味飘过来,张禾愣神一下,目光移到胸口,已经隐隐渗出红色,可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