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马,有个大前提,那就是他儿子病好。
这几天住在茅山,张禾没有实际上的人身自由,咬牙向领导请假,领导明显不高兴了。但张禾担心的却不是领导是否高兴,老子连命都快没了,还管工作?
自大学毕业后,张禾和李星瀚又一次共处一室,李星瀚该吃吃该睡睡,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张禾基本躺在床上,一点精神都没有,睡也睡不着,吃的也不多,浑身乏力,连走动都不愿起来走动。
三天后,张禾依旧躺在床上,有人推门进来,是孙庆之。
张禾一骨碌怕了起来:“孩子好了!”张禾喊了一句,盯着孙庆之,满脸的兴奋渐渐地淡去。。。就要化成绝望。
“孩子好了。”孙庆之道,话语中虽然没有多少喜悦,但在张禾听来,孙庆之何尝不是欣喜若狂!
“有什么要求你说吧。”孙庆之看了一眼张禾道:“我尽量满足。”
“第一,”张禾咽了口唾沫:“我们带着凶手上茅山,如果师父知道凶手没上茅山就元婴自爆,一定会怪罪我俩。”
张禾不再继续,看着孙庆之。心里打着算盘:这师兄是被我和李星瀚阴了的,最好让孙庆之背上黑锅,让昆仑那帮老畜生以为他是孙庆之害的。
“也不能说是我杀的,”孙庆之道:“就说他上了茅山,对我出言不逊,起了口角打起来,我没想杀他,谁知他元婴自爆了,你看怎么样?”
孙庆之的话居然有了跟自己商量的语气,张禾真是受宠若惊,不论如何,只要孙庆之承认师兄的死跟自己有关系,自己就足以向昆仑那帮家伙交待。张禾忙道:“这都听您的。”
孙庆之道:“嗯,还有什么要求?”
什么!孙庆之这傻逼!黑锅都背了,还要满足自己要求?
张禾心中大笑,脸上不动声色:“其实,这个。。。不是我想跟您要,您逼得昆仑弟子元婴自爆,师父肯定动怒,我想您是不是随便拿出点礼物让我带回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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