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灼灼地凝着她泛红的眼尾,喉结滚动,是动了亲吻她的念头。
姜若浅正思忖着要寻个什么由头避开,门外却陡然传来小厮的高声通禀:“大公子,相爷请您即刻去书房一趟。”
崔知许无奈一笑,松开了揽着她的手:“定是父亲有要事吩咐,为夫先去一趟。”
待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月洞门外,胭脂方才绷着一张小脸,凑近姜若浅身侧,小声嘀咕:“姑爷的身子……当真医好了么?方才他那样子,竟还想亲你。”
裴煜给的药,又岂是那般轻易便能根治的?
姜若浅有些疲惫地倚向身后软枕,唇边勾起一抹凉薄的笑:“男人嘛,纵是身子不济,却从来不会老实。”
胭脂闻言,霎时红了脸颊,旋即又想起府中庶务的事,气鼓鼓地抱怨:“夫人也忒好性儿了!那柳姨娘得了账本大权,却只让你管些洒扫花草,这分明是把你当成了管事婆子使唤!”
姜若浅却淡淡摇了摇头。她当初那般执意要掌家权,本就不是为了这崔府的中馈。
“我本就不稀罕替崔府管家。”她眸光微抬,掠过窗外疏朗的花枝,语气里带着几分旁人难懂的深意,“不过是洒扫花草罢了,于我而言,足够了。”
她要的,从来都不是这后宅的执掌权,而是借着打理这些琐事的名头,能在崔府里随意走动的自由。
用过午膳,略歇了片刻,姜若浅便吩咐胭脂,将府中负责洒扫与花草的婆子们尽数召集过来。
她端坐于上首,淡淡说了几句场面话,算是立了规矩。
随后她便下了一道令,将原本在花棚做事的王婆子,调去前院打理花草。
这王婆子可不是寻常角色。她的夫君曾是王府的马夫,当年为救老夫人而殒命,凭着这份恩情,在崔府里素来是被高看一眼的。
花棚里明明有四个人当差,偏生她只消动动嘴皮子,一应粗活累活,全由旁人代劳。
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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