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主帅的辽兵彻底崩溃,抵抗瞬间瓦解。耶律烈带领的这支先锋骑兵队,几乎全军覆灭,只剩下寥寥无几的残兵,垂头丧气地放下了武器,沦为俘虏。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俊峰、凌越、益轩三人一身征尘,单膝跪在八王爷赵元俨面前。
“王爷,”俊峰双手抱拳,声音带着鏖战的沙哑,
“我军已当场歼灭辽国北路先锋耶律烈及其军师,俘获辽兵三百余人,缴获粮草辎重无数。”
赵元俨一身银甲,立在土坡上望着远处硝烟未散的战场,眼神锐利如鹰:“耶律浩然此刻该收到消息了。传我令,全军立刻开拔雁门关,半日内必须抵达!”他转身指向沙盘,指尖在地图上划出精准的弧线,“四路大军正面列阵迎敌,三路伏兵藏于两侧山谷,待敌军过半,骑兵营从左翼包抄,弓箭营断其后路……”
“好一个绝妙的部署!”帐下将领们看得目瞪口呆,低声惊叹,“八王爷不愧是文能安邦,武能定国的天才!此计定能重创辽军!”
此时,左路将军墨尘帐外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将军,属下琪瑞界越,愿往高粱河打探敌情!”
士官们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小兵甲胄的身影跪在帐外,正是不久前因过失被贬为末等兵的琪瑞。
墨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与琪瑞自幼追随王爷,深知这位昔日比自己官阶还高的同僚此刻的戴罪立功之心,当即沉声道:
“准!务必小心!”
与此同时,辽军主帅营帐内,耶律浩然猛地将手中狼毫掷在案上,墨汁溅得军报一片狼藉。
“什么?烈,被宋军杀了?先锋营全军覆没?”
他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传令兵,指节捏得发白。这个耶律烈,是他那位权倾朝野的生父的嫡子,自幼便仗着身份欺辱他这个“私生子”。
可如今,这个目中无人的家伙竟成了宋军的刀下鬼——大辽王室宗亲、堂堂先锋王,竟落得如此下场!
“烈的身手在辽国也是顶尖,谁能杀他?”
“据逃回的伤兵说,烈王子先是遇上八大王的‘玄甲卫’护卫队长白熠,被打伤,而后宋军深夜突袭白草口……”
“八大王……”耶律浩然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好,好得很!传令下去,大军加速前进,两日后,雁门关外,本王倒要亲自会会这位传说中的人物!”
雁门关外,宋军大营连绵十里。赵元俨在中军帐与将领们推演战局,飞燕一身男装,站在内帐外,看着兵士们扛着滚石、架设弩箭,急得直搓手。
“公子!”
“龙公子!”
轩一、流云、白熠三位护卫同时围了上来,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王爷吩咐了,您须留在中军帐,这里最安全。”
“可我也想帮忙……”飞燕咬着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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