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亲手害死的人。
水下有她提前藏好的绳索和石块,尽管有棉衣在,尸体不一定会上浮出水面,但为了万一她还是将尸体拖到了河中央,将尸体绑到了石块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整理好衣服,神色自然的走向家的方向。
家里这会还没有人回来,但等她回家不到一会儿,院子里就传来了响动,是她的妈妈和弟媳妇有说有笑的打开门进来了。
张招娣想了想,脱下了衣服后钻到杂物间的被窝里装睡。
等张母一脚将门踹开,眉头紧皱:“睡睡睡,你是猪啊,一天到晚就知道睡觉。”
张招娣看了看墙面上的钟已经指向凌晨两点:“妈,现在都半夜了,今天我干活挺累的,你有什么事吗?”
张母不喜欢她回答问题的方式,走进来立刻扭起她的耳朵,生生的将人从被窝里拽起来:“你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是不是欠打了,啊?是不是欠打了!”
弟媳也看热闹似的依靠在杂物间的门边,津津有味的看着张母对张招娣施暴,磕的瓜子壳就随意丢在杂物间的地上,反正之后张招娣又会清扫的。
张招娣下了一趟水,回到家后身上温度还没恢复过来,被子刚在身上有些温度就又被母亲拽走了,不禁打了个冷颤:“妈,对不起啊妈,我下次再也不这样说话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张母看着张招娣扭曲的左手厌恶的退后两步:“我问你,你看到你弟了吗?”
张招娣迷茫的摇头:“没有啊,我一直以为他在家的。”
张母嘀咕着:“这孩子,去哪里了?”说着掏出手机给张强打电话,无人接通。
张强媳妇吃完了最后一粒瓜子拍拍手上的灰尘道:“肯定又和狐朋狗友打麻将去了,妈你放心,输了明天一准回来。”
张母不太放心:“那要是赢了呢?”
张强媳妇又笑道:“更要回来了,他那猫肚子里藏不了二两油,肯定会回来显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