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不记得你老公是干什么的了?”
他可是特种兵出身,要有力量的时候必须是铁打的,需要小心行事的时候,脚步几乎可以轻到让人几乎察觉不到。
他是谁老公啊?
专门引诱人。老公你个大头鬼,蹬鼻子上脸的混蛋。
她的小心肝又开始剧烈的跳啊跳,紧张的提着一口气进门,她爸妈真的只听到了一个人的脚步声。
终于进了她的闺房,她刚把门关上,就被他突然从身后抱了个结实。
她扭过头,想跟他说:“你放开。”却又被他偏着头,啄吻住了她柔嫩的小嘴儿。
想念太久了,他既然吻上了就绝对不放开。
亲吻,吸允,**与**的缠绕,呼吸声渐渐急促。
他一边吻着,大手已经同时盖在了她高耸的胸部,没有章法的乱揉一气。
她还能反抗吗?
只要一沾上这混蛋,她全身都会酥软,所有的理智好像一瞬间就跑到爪哇国去了。
呼吸越来越急,他的大手迫不及待的撩起她的裙子,粗糙的掌心沿着她光滑的大腿一路摸上去。
在她柔嫩的小腹上,他的手来回磨蹭了很久,再往上,坏坏的拨开她胸罩赤手捂住她的一侧**。
山巅上敏感的小樱桃在他手底下彻底的绽放,白迟迟忍不住发出一声很舒服的叹息。
他的吻加重再加重,吻的她几乎没有办法呼吸。
这一次他虽然急切,虽然下半身都急的要爆炸了,却没有粗暴的撕碎她裙子。
他大手颤抖着,摸索着拉开她棉质裙子的拉链,温柔地帮她扯去裙子。
欧阳清弯身把白迟迟放到她的小床上,手伸向她内衣的搭扣,白迟迟好像还想抓住什么似的反抗了一下。
他早说过,今夜他恐怕克制不了。
他执着地拿开她的手,把她身上所有的遮盖全部解除。
月华继续为整个房间照亮,他屏住呼吸看他的小美人鱼。
她很娇羞,呼吸急促,她一定也渴望着他,就像他疯了似的渴望她一样。
他的吻开始往她身上烙印,火热的吻更点燃了她的热情,让她娇媚的身子颤了又颤。
在他忽然**她小小的甜美的樱桃时,她紧紧抓住了他粗壮的手臂。
“嗯......”她的呻 吟让欧阳清更要崩溃了。
他边亲吻着她,边褪去了自己全身的衣物。
在他把粗大的家伙彻彻底底的顶入她柔嫩的私 处时,白迟迟激动的差点儿叫出了声。好在他激灵,先一步封住了她甜甜的小嘴儿,她所有的吟哦都被他封到了口中。
其实他也狂喜的想要大吼一声,可他得压抑着,把这狂喜化作了密吻。
他只钻了进去,甚至舍不得动,就那样感知着彼此相连。谁都不动,除了嘴在密密实实地吻着。
月色下,他们终于忍不住,开始共舞。
早已没了节奏,凌乱的几近疯狂。
在他奋力地撞击,一遍遍地填满她早就空虚的不能再空虚的地方时,承受不了重量的小床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
白迟迟伸出软绵绵无力的手轻捏了一下他的腰,示意他轻点儿。
他能感觉到每当他用力,她就会痉挛,说明他渴望着他的力量。
他忽然从她身体里撤出,她比没被进入之前好像还更空虚了些。
他只是去游雨泽的床上把竹席扯下扔在两张床之间的空地上,他的力气的确是太大,可不想再把床搞断了,被岳父岳母发现。
就这么一会儿停顿,让白迟迟的理智好像有所觉醒。
这么做是不对的吧,恐怕她以后想对他冷淡了,都不行。
她不能再这么下去,她得拒绝!
“别,别这样了,我们还是好好谈谈。”在他来抱她的时候,她小声说道。
“就这样谈!”
他说完,坚定地把她放到竹席上,再次悍然挺入她的身体。
身体的交流有时远远比语言交流更有效一百倍,因为他在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们两个是一个连在一起的整体。
激烈的交欢,仿佛没有结束的时候。
渐渐没有了语言,也没有了反抗,只有原始的舞动......
当他把所有的热情交给她,他们抱在一起粗重的喘息。
他翻转了身体,让她趴伏在他身上。
这好像早就成了他的习惯,即使过了六年,他也没有忘记。
白迟迟趴在他身上流眼泪,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她还是会害怕,还是不敢确定他能不能永远爱她。
会不会有一天,他又遇见什么事,说抛弃她就抛弃她?
“对不起!对不起!宝贝儿,我永远都不离开你,永不离开你。相信我!我一定说到做到。”他在她耳边不断的喃呢,她的情绪才慢慢的平复下来。
“迟迟宝贝儿,明天我就跟爸妈说,我会求他们原谅我。我们早点结婚吧,别让他们等了。”
“不行!他们不会同意的,你没听到我爸提起你的时候多生气吗?我都不敢让他知道你在这里住,他要知道了,还不得骂死我?再说......其实我自己也没想好。你给我一段时间再考虑一下好吗?太突然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
“傻瓜,还考虑什么?我爱你!你也爱我!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爸妈只要知道我是真心爱你的,总会接受。”
白迟迟轻轻挣脱他的怀抱,坐起来,问他:“假如时间能够回到过去,你是不是还会为了她抛下我?”
“会!”
即使他知道自己会痛苦的生不如死,当时的选择他还是必须那么做,他不想说谎骗她。
白迟迟的心再次坠入谷底,她刚才的热情失控是多么下贱可笑啊。
她深吸一口气,忍住不争气的泪,冷着脸,去床上摸到那条被他脱去的裙子。
“迟迟,如果以后遇到......”遇到这样的情况,我绝对不会伤害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永远在你身边。从前是改变不了的,我只能保证以后。你相信我!
她已经不想听了,她冷漠地摇头,说道:“什么都别说了,今晚的事,只是身体需要而已,你别想多了。天亮后你早些走,我再不想见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