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东西是什么?”又有人发问。
我回答:“有一个餐厅生意好,门庭若市,老板年纪大了,想要退休,就找了3位经理过来。老板问三位经理: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第一位经理想了想,答道:先有鸡。第二位经理胸有成竹地答道:先有蛋。第三位经理镇定地说:客人先点鸡,就先有鸡;客人先点蛋,就先有蛋。老板笑了,于是擢升第三位经理为总经理......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如果你一味地想这个问题的答案,永远也不会有结果。以前在争论先有物质还是先有意识这一哲学的基本问题时,就有哲学家提出过’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命题,如今,这第三位经理给出了这一命题的营销学答案,这就是――客人的需求永远是第一位的......”
大家哗哗鼓掌。
......
会场气氛很热烈,大家踊跃轮番提问,我和秋桐沉着冷静的分别回答,几乎采用的是同一种模式,没回答完一个问题,都会博得大家热烈的掌声。
直到中午12点多了,老总才宣布交流活动结束,大家才意犹未尽地停住了提问。
中午吃过便餐,应秋桐的要求,主人安排我们去他们的发行公司参观,我和秋桐在对方分管老总和发行公司老总的陪同下,参观了他们的公司本部和几个市区的发行站。
下午的行程结束后,主人在鸭绿江大酒店为我们举行了丰盛的答谢晚宴,老总亲自主持,集团分管领导和对方几个经营部门的负责人作陪,除了一位负责人是女的,其他的都是男的,还都挺能喝。盛情的主人轮番敬酒劝酒,我和秋桐盛情难却,不得不喝,同时还要回敬对方。
秋桐今晚喝酒似乎比较放得开,来者基本不拒,不知是不是和她回到故乡的心情有关。
席间,老总不由又开始赞叹我和秋桐上午的交流发言,羡慕孙东凯手下有如此能干的经营管理人才。这时又有人提起让秋桐回到老家来加盟丹东报业集团的话,秋桐还没来得及回答,老总就发话了,说:“我上午开个玩笑你们还当真了,你们讲这话的也太没数了,丹东是什么城市?星海是什么城市?经济总量和城市规模以及发达程度都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嘛,同样,丹东报业集团和星海传媒集团也不是一个重量级的报业集团,我们每年的收入还不及人家的三分之一,你们动员秋总回来,和你们一起跟着我受罪过苦日子?我看就是提半格给秋总个集团副总,秋总也未必愿意回来,除非把我这位子腾出来给秋总还差不多......哎,可是我还没干够啊,我还不到退休年龄,我还能为党和人民多工作几年......”
老总很幽默,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我也跟着笑,看看秋桐,秋桐脸色红扑扑的,笑而不语。
然后,老总又和我喝酒,边随口问了我一句:“易总,你是那所大学毕业的啊?学的什么专业啊?”
老总问话的口气,很显然认定我当然是大学毕业生,只是想知道我是哪所大学毕业的,学的哪个专业。
我刚要习惯性地装逼回答说自己没学历没身份,只是聘任制人员,一抬眼,看到秋桐正用敏锐的目光注视着我,又想到昨晚自己刚刚在网上报了名在学历一栏填写了浙江大学,心里不由有发虚和错乱,愣是没敢回答这个问题,一仰脖子,一口酒咕嘟下去,然后猛地暗地一提气,接着就剧烈咳嗽起来,一副被酒呛了的样子,然后接着站起来去了卫生间......
躲过一劫,洗了把脸回到房间,大家酒兴正浓。
看看秋桐,边和大家谈笑风声边有意无意地瞥了我一眼。
老总这时正被自己的几个下属敬酒,没有再接着追问我刚才没有回答的问题。
松了口气,我接着开始回敬对方的几位老总。
敬完酒,趁他们大家在谈笑内部开战灌酒的机会,秋桐看着我,说了一句:“易总,刚才你被呛的可真是时候......”
我眨眨眼睛,故作不懂的样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秋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没什么意思......发现你很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
我咧咧嘴:“有意思是什么意思?”
秋桐努了努嘴角:“有意思就是没意思,没意思就是有意思......”
我忍不住笑起来:“你在说绕口令?”
“哼,你才是在说绕口令......”秋桐白了我一眼,接着转过头去和其他人讲话了。
我擦擦额头的冷汗,暗暗松了口气,接着又有人单独找我敬酒,我又加入了酒精大战......
酒宴结束后,我和秋桐都喝大了,脸上带着浓郁的酒意,但我还没有到迷醉的程度,看看秋桐,似乎也是。
主人告辞离去后,我觉得脑袋有些发晕,胃里有些发胀,提议到江边走走,醒醒酒,秋桐欣然同意。
我们走在夜色中的鸭绿江畔。
我感觉自己走起来有些头重脚轻,脚下老是发飘,于是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节奏,努力看清脚下的路。
看看秋桐,走路也有些摇摆的样子,她似乎也在尽量控制着自己。
冬夜里的鸭绿江畔一改夏日和白天的喧闹,寂静的有些落寞,有些冷峻,有些萧条。刚下过的雪,已被打扫的干干净净。江畔那些木制的栏杆,或弯或曲,或伸入江水中或变幻成花样。江畔有一段很长的路面是木制的地板,踏在上边,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空旷的江畔,人影稀少,显得更加寂寥。江畔的树木覆盖了冬的独有的萧条,早已没了春的蓬勃,夏的热烈,秋的含蓄。而在这个夜晚,这些树木,就像陪我和秋桐散步的伴侣,每走一段就出现在我的眼前。虽然无声,却饱含热情。滨江路上,往日喧闹的汽车,也似乎少了许多,偶有驶过,也是寥若晨星。尽管如此,鸭绿江畔依然泛出迷人的光彩。
雄伟的鸭绿江大桥,远远的向我们召唤。鸭绿江大桥与当年被美国飞架炸毁的断桥形成一长一短的平行线,用一种恒定的姿态,向走近它的人们诉说着那段载入史册的炮火硝烟。而今,江桥上的霓虹闪烁,在静静的冰面上洒下红的、蓝的,绿的光束,与对岸黑黝黝一片的邻邦相比,愈发彰显出这边江畔呈现的繁华与安然。
我们逆江而上,右侧是厚厚的冰面下奔流不息的鸭绿江水,左侧是一片一片的高楼林立,夜很静,很远都看不到一个人影儿。
我们伫立在江桥旁的最后一个台阶,冬夜的风拂过,冰封的鸭绿江平稳而温柔,安静而祥和。横跨中朝两国的大桥上,霓虹更加诡秘地眨着眼睛,闪出的烁烁之光,照射在悠悠的冰面之上,变幻出红蓝黄绿的光影,泛出绮丽的梦幻微澜,幽幽而深邃。我无法不赞叹鸭绿江的美丽,在她的面前,我显得是多么渺小,多么微不足道。今夜,我第一次领略到鸭绿江的冬夜,是如此的迷人。
和秋桐一起站在江畔眺望着对岸黑乎乎的神秘国度,眺望着秋桐的祖国,我的心里起伏难平......
鸭绿江,是秋桐的母亲河,也是我和秋桐初次邂逅的见证......
因为这层缘故,我不由自主对鸭绿江充满了别样的情怀。
她从深邃凝重的历史岩层里喷涌出来,从碧蓝纯净的云幕天庭里飘落下来,从广袤雄浑的原野山川里汇合起来,负载着古远的悠梦,携带着岁月的童话,告别长白山天池,撕裂坚硬岩石,抓碎山石丘土,吞没深沟壑谷,精变成这样一条**不羁而又温柔宁静的河流......
她是一条慈母般的河,那静谧的江水,拍岸的惊涛,象一首深情的母亲摇篮曲,象一部悲怆的命运交响乐。她有时是倔强的,不畏粉身碎骨百折不挠地奋进,如山里男人强悍的性格;有时是温顺的,温柔地依偎在山丘沟谷之中,如山里女人温存的品质......
“明天,就要回去了,就要离开鸭绿江了......”秋桐背对我,看着江面,轻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几分伤感和眷恋。
“还会再回来的......”我安慰着秋桐。
“嗯......回来......”秋桐轻轻叹息了一声,夜风吹来,微微拂动她的秀发......
飘洒血泪在故乡
痛苦浸透我的流浪
经过悲欢离合后
找不到逃脱方向
遥望那温暖天堂
听到有个声音说
回来……
迷怔间,我的脑海中里反复回荡着罗绮的《回来》。
一会儿,秋桐轻轻地自语低吟着,又像是说给我听:“鸭绿江,是我的母亲河,是伴我成长的母亲河.....她没有长江那雄险壮阔的奇景,也没有黄河那一泻千里的磅礴气势。她有她自己的风格,她把长白山风的呼啸、支流小溪的喧哗、庄稼拔节的声响、飞鸟走兽的哀鸣揉进去,组成嘹亮的高歌、柔和的低鸣,形成朝鲜姑娘一样能歌善舞的风采......她弯弯曲曲、悠悠荡荡,或疾进,或慢行,或挺直胸脯,或轻摆腰肢,展现出轻歌曼舞、婀娜多姿的风情,携带着山村木房里古朴的歌谣,携带着河谷旷野上亢奋的山歌,在长空大地之中、风吟龙啸地扑向黄海......她用甘甜的乳汁滋润着两岸生命的绿洲,正是有她乳汁的浇灌,这片古老的土地上才有了青山、有了绿水,有了杜鹃花、有了金达莱,江两岸才有了杜鹃花金达莱般美丽的长白与惠山、临江与中江、集安与满浦、丹东与新义州......”
我静静地看着空旷的江面,静静地听秋桐的饱含深情的低语,我沉浸在秋桐委婉的倾诉里,深深回味着秋桐的动情叙述......
我被秋桐对鸭绿江对故乡的真情和深情所打动和感动。
“江那边的朝鲜,是生我的妈妈,是我的祖国;江这边的中国,是养育我的母亲,同样,也是我的祖国......”喃喃地说完,秋桐陷入了长久的沉思之中......
我的心再次发颤,我知道,此刻,秋桐的心,一定是不平静的。
“秋桐,还记得鸭绿江上的那艘游船吗......”沉默良久,我开口了,我想换个话题,将秋桐从这个意境里带出来。
“嗯......”秋桐没有转身。
“去年的那个夏天,我和你在鸭绿江上的游船上第一次认识......”我说。
“嗯......”秋桐缓缓转过身,明亮的目光看着我。
“转眼就一年零4个月了......时间过得真快......”我又说。
“人生,总是那么地充满机缘和巧合.....本以为那次之后,再也不会遇到你,没想到......没想到......”秋桐说着,又微微发出一声叹息。
“没想到,我们还会一起再来到这里......又站在鸭绿江边,只是,彼时是夏季,此时已是第二年的冬季......”我说。
“是的......岁月如梭,年年岁岁,岁岁年年......景物依旧,人却已非......”秋桐怅怅地说着,又缓缓转过身去看着江面,两手插在上衣口袋里,一时沉默了。
我也沉默了。
半天,我想起昨晚和李顺的电话,想起我报名的事情,说:“秋桐――”
“嗯.......”秋桐应了一声,没有转身。
“我想和你说个事......”我斟酌着说。
“嗯......”秋桐还是没动。
“我报名了......”我说。我知道,我报名的事情早晚她是要知道的,既如此,早说比晚说好。
“哦......”秋桐转过身,捋了捋头发,晃晃脑袋,似乎是想让自己从刚才的心境里走出来,眨眨眼睛,看着我:“今天是报名截止最后一天.....你从网上报的名?”
“是的......”
“怎么?又有兴趣了?”沉默片刻,秋桐带着疑问的眼神看着我:“你不是不愿意考的吗?”
我没有作声,挠挠头皮。
“怎么?符合报名规定了?有资格报名了?”秋桐带着些许醉意的声音里突然提高了一个分贝,有了几分质问的味道。
我不由嘴巴半张,看着秋桐,张口欲言,却又止住,我说不出话来了。
“狐狸的尾巴终究是藏不住的,”秋桐的神色有些想笑却又笑不出的样子,身体摇晃了下,接着站稳,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说:“你.....易克.....你......回答我......哪个大学毕业的?”
“我.....我是浙.....浙大毕业的......”我说完,沮丧地低下了脑袋,等待我以为的来自秋桐的疾风暴雨。
半天,没动静。
我抬起头,看着秋桐,她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或许因为是喝了酒的缘故,她看我的眼神毫不回避。
江面上的寒风吹过来,发出阵阵低低的啸声。
“果然.....不出我所料.....果然,你不是高中毕业......”秋桐说了一句,突然哼笑一声,接着顿了顿,点点头:“易总,你瞒天过海的本领不小啊......恐怕要不是这次考试,你的小尾巴还是不会露出来的吧......”
我咧咧嘴,想笑,可是看到秋桐严峻的眼神正瞪着我,我没敢笑。
“你......肯定还有很多事情在瞒着我......这次,你是迫不得已,逼不得已,才不得不暴露自己的真实学历.....但,我知道,这只是你所有谜团的一小部分,你.....你只是露出了冰山一角......”秋桐的脑袋晃了晃,伸手捋了捋头发,继续盯住我:“尊敬的易总,我可以问问你,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刻意隐藏你的真实学历呢?你.....整天撒谎成了习惯,你......你到底愿不愿意能不能说一次实话?我不想听你挤牙膏一样往外得瑟,如果,你,易克――把我当朋友,那么,我希望听个痛快淋漓......如果,你从心里从来就没有把我当做朋友,那么,你可以什么都不说......”
秋桐似乎在故意激我。
我看着秋桐越发严肃深沉的表情,听着她似乎压抑了许久困惑了许久急切需要爆发的声音,脑子里激烈翻腾着,心里狂烈斗争着。我知道,导火索一点燃,就无法熄灭,只要一开始往外倒,就无法遮掩所有的秘密,这其中的每一环都是紧密相扣的,我只要说出第一环,聪明的秋桐马上就能分析出下一个环节,就能联想延伸到更多......
难道,在这个寒冷的冬夜,我要被秋桐剥地体无全肤?我要**裸站在秋桐面前等待她对我的终极判决?我不知道秋桐今晚为什么如此主动地想要盘问我的底细,她平时一向是不爱打听别人隐私的人,难道,是因为今晚她喝多了?难道,她已经忍受到极限了?难道,她影影绰绰开始怀疑远在青岛的那个空气里的狗屎亦客了?
这样想着,我的心里惊惧不已,犹豫着......
看我呆立在原地不说话,秋桐明亮的眼神倏地开始黯淡,接着眼珠子转了转,冷冷地说了一句:“娘娘们们,磨磨蹭蹭,拖拖拉拉,犹犹豫豫......爱说不说,不勉强你......走了.....”
秋桐似乎又在激我。
说完,秋桐转身下了台阶就走,走的很干脆。
眼看秋桐在离我而去,似乎她这一走,将永远也不会再回来。
我被酒精麻醉的心里突然就很痛,痛得不能自已......
我突然就冲动地叫起来:“秋桐......你......站住......不要走......”
秋桐听话地站住了,却没有转身。
我终于狠下心做出了最后的决定,似乎在这样的夜晚,在这样情景下,我的大脑终于要无法承受长期的隐瞒给我带来的巨大压力,我担心自己的神经今夜会在这种压力下彻底崩溃。
我带着蛋疼的恐惧和悲壮,缓缓向秋桐走去。
作者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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