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拳脚里,我看得出,老弟的心境有些浮躁,”江峰说:“达到一定境界的功夫,就是随心所欲,不受招式约束,无招胜有招,化腐朽为神奇......”
我心悦诚服地点点头。
秋桐和柳月也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们,秋桐说:“江哥,你说的就是功夫的最高境界吧?”
江峰冲秋桐点点头 ,又看着我:“武术的最高境界应该是天人合一,即人与大自然有机地结合在一起,既是通阴阳、有争有弃同时又是无阴阳、无争无弃的,是一种对立与统一结合的境界,是最好最佳的境界......”
我凝神看着江峰。
江峰继续说:“武术的最高境界有两个方面,一个是人生道理上的,通过武术这门技术,明白人生的天理天道。这个是一通百通,身心明白而明世理......另一个是武学本身的最高境界,一般认为是拳无拳意无意,无意之中是真意,也就是有不闻不见即可应付意外之能力,当然,这个只是停在书面上的传说,现实中还没见过,我也没达到这种境界......不过,我感悟出,武术练习的是控制身体能力,通过意识来控制身体的宏观和微观运动,在这个控制过程中,不但把身体训练了,同时也把心神意识也训练了,所以有以武入道之说......这就是拳无拳,意无意,无意之中是真意,无法还是有法,无限还是有限,无意才是真意......”
我听得有些似懂非懂,不过还是点点头。
秋桐说:“江哥,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你的话,习武的根本,不是为了打斗,也不仅仅是健身,更深刻的一层,是修身?”
江峰用赞赏的目光看着秋桐:“小妹理解极是......正是如此...... 我以为,武术具有修身价值功能,我理解的修身包含两个层次,一是主观客观的哲学层次,也就是世界观;二是自身主体层次,也就是人生观,练武是解决人与自然和社会关系的问题,后者是解决与人生观有关的思想、道德、情操和规范化的问题,两者是互为依存和补充......”
柳月温情地看着江峰,认真地听着,微微点头。
秋桐听完江峰的话,看着我,用半真半假教育的口气说:“小伙子,听明白了吗?要好好理解江哥的一番话呶......这可是有深刻人生哲理的......”
我老老实实点点头:“嗯......我会慢慢琢磨江哥的话的......”
“不要老想着凡事都要用武力解决,要学会不战而屈人之兵呢......”秋桐又说。
“嗯......”我又点点头。
看着我和秋桐对话的样子,江峰和柳月忍不住都笑起来,柳月说:“哎――我怎么感觉这像是老师在教育学生啊......”
柳月这么一说,秋桐似乎刚意识到了,“噗嗤――”笑了起来。
我看秋桐笑得那么开怀,不由心里很愉快,一咧嘴,对柳月说:“柳姐,秋总是我领导啊,这官大一级压死人,平时她都是这么训我的,根本不拿我当同事待,都是把我当学生训来训去的,哎――你说我命苦不苦啊?”
秋桐一听急了:“胡说呀,易克,我那里整天动不动训你了,今天早上你还训我了呢......”
“那个你有证据吗?今天这可是江哥和柳姐都看见的,你赖地掉吗?”我说。
“你――你个坏蛋――”秋桐一时被噎住了。
江峰和柳月哈哈大笑起来,我冲秋桐挤了挤眼,得意地笑了。
秋桐冲我咬咬银牙,举起小粉拳示威地晃了晃。
这时,柳月说:“我们下山吧,快到中午了,我们到湖边渔家去吃湖鲜......”
大家一致赞同,我说:“好啊,我请客!”
我说这话是自然而然的,我心底里觉得自己是宁州人,既然大家到了我的地盘在,自然我要请客了。
江峰笑了:“老弟,到了浙江,就是我们两口子的地盘,如何使得让你请客呢,自然是我们请客了......你和小妹可都是客人呢......”
“是啊......小弟想反客为主啊,那可不行......”柳月也说。
我这时就不好说什么了,只能笑笑。
秋桐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们边聊边下山,秋桐似乎担心自己这次再滑到我怀里,主动走在最前面,柳月和江峰走在中间,我走在最后。
看着江峰和柳月一起下山是手拉手的背影,我心里着实感到羡慕,历经这么多年,这对姐弟恋的成功实践者依然感情如此笃厚,着实难得。
我不禁又想起了许晴,远在加拿大的许晴,江峰和柳月一直牵挂的许晴,许晴已经知道了江峰和柳月的现在,而他们却不知她的消息,一直在关切牵挂着她。
我心里忍不住涌起想把许晴的消息告诉他们的念头,可是,想起许晴那天的话,我又犹豫起来,斟酌半天,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还是尊重许晴的愿望吧,我得信守自己对许晴的承诺。
原路下山,路两边是密密麻麻的竹林。
江峰和柳月低声说着什么,虽然声音不大,但是还是被我隐隐约约听到一些。
“阿峰,你看这竹林多好啊......”柳月的声音。
“嗯......是不错,哎――姐,你还记得北方省城的那片竹林吗?”江峰小声说。
“哪片竹林啊?”柳月说。
“就是......省城里的那座小山,有寺庙的那个......你带我去过的那个......我们下山时经过的那片竹林......”江峰的声音有些暧昧:“那天,我们在那片竹林......”
“你......你个死家伙.....你......不害躁......”柳月的声音突然有些扭捏起来,抬起手就掐了一把江峰的胳膊:“我叫你一把年纪了还不正经......”
“嘿嘿......忆往昔......心惊肉跳啊......好让人销魂的竹林呶......”江峰低声恶作剧般地笑着。
“住嘴,不许说了......都那么多年了,亏你还记得......”柳月吃吃笑着,又伸手掐江峰的胳膊。
“嗨――我当然记得呢......那可是第一次在野外......”
“住嘴,住嘴......”柳月举起拳头就打江峰的肩膀:“我让你还说.......”
江峰忍不住放声哈哈笑起来,走在前面的秋桐回过头:“你们笑什么啊,江哥,这么开心?”
我这时也赶了上去,看着他俩。
柳月脸色红红的,说:“他在自得自乐呢......没什么啊......”
“是啊,木有什么,我看到这些竹林,想起了我和柳月当年在竹林里谈恋爱的场景......”江峰说。
“哦......呵呵......”秋桐笑起来:“你俩可真浪漫......”
大家又继续往山下走,这回柳月和秋桐走到一起了,我和江峰跟在后面。
我当然不知道江峰和柳月到底在竹林里干啥了,不过我从他们的说话里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后来,我看了江峰写的一本书《出牌》,写的就是他和柳月的故事,我才知道,原来他俩在竹林里做过爱。
看到书里当时的场景,我的老二当时就硬了,差点撸了出来,江峰这家伙年轻时也是个玩家,这两口子玩的都很刺激。
下了山,我们沿着湖边溜达,走到一个渔村里,这个渔村离我们住的别墅很近,只隔着一片浓郁的竹林,昨晚来的时候,我们是从另一个方向来的,我没有发现这渔村。
渔村很古老,村子里的路弯弯曲曲,很窄,都是平板石铺的,房子也都有些年岁了,但是都整理地很干净卫生。
我们在村子里随意穿行着,感受着古朴而醇厚的乡村气息。
走到一个巷子口,我往远处的马路上看,看到了我们住的别墅,看到了别墅门口的一辆黑色轿车。
我知道,老秦来了。
我于是装作去小卖店买烟,让他们先继续游览古村,然后我直接奔了村头的小路,冲车子挥了下手。
接着,老秦下了车,四处看了看,然后直接冲我走过来。
我往后退了几步,闪到巷子里,接着老秦就过来了。
老秦直接递给我一个信封,里面装着我要的东西。
“你要的东西都在里面!”老秦说。
“好――”我将信封装进口袋:“质量如何?”
“最好的上等品......”老秦说。
“嗯......行,”我点点头,接着我又问老秦要过纸笔,写了一行字,把纸条交给老秦:“下午,你再去办好这件事......”
老秦接过来看了下,有些意外:“这个......你要办这个事情?”
“怎么?不好办吗?”我说。
“这倒不是,我只是想不透你要干什么?”老秦笑起来。
“呵呵......晚上你就知道了......晚上7点,你来接我......”
“好,那我这就去办这件事......这事最好办不过......”老秦说。
“嗯......晚上别墅周围的保安也好安排好......”我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