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去找俞顥明,笑著掏钱结帐:“成,但得写保证书,按出事儿你自己负责。”
“写你个头!”
杨蜜晃晃悠悠站起来,整个人掛在他胳膊上:“以为我很稀罕似的!”
杜轩摇摇头,担心闹出緋闻,扶著醉得快走不动路的杨蜜往旁边旅馆走。
一路上杨蜜嘴里还在碎碎念,一会儿骂剧组不近人情,一会儿吐槽媒体断章取义。
开了间大床房,房门刚关上。
杨蜜就一头倒在床上,踢掉高跟鞋,戏服的裙摆都掀了起来。
“赶紧的,让我试试你的手艺。”
她对著杜轩招招手,狐狸眼在灯光下泛著嫵媚的光:“浑身疼得像散架了,只要能舒服点,怎么按都行。
,杜轩让她趴在床上,指尖刚碰到她的肩膀,她就倒抽一口气:“轻点!我吊威亚的地方都青了————”
“忍忍。”
杜轩手下用力:“你颈椎都僵成石头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运起《易筋经》的內劲,顺著她的肩胛骨轻轻按压。
“嘶————”
杨蜜倒吸一口凉气,隨即又舒服地哼出声:“轻点轻点————不对,再重点————哎对,就是这儿!”
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这氛围太过暖昧,杨蜜只觉得浑身发热,原本的疲惫渐渐被一种陌生的悸动取代。
她偷偷转过头,看著杜轩认真的侧脸,灯光在他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怎么了?力道不合適?”
杜轩察觉到她的异样,停下动作问道。
杨蜜赶紧转回头,声音含糊:“没有————挺好的————继续。”
可接下来她再也没法集中精神,杜轩的呼吸落在她的后颈,带著淡淡的薄荷味,让她浑身发麻。
十几分钟后,杜轩刚想收手,杨蜜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翻过身看著他。
酒精让疼痛感变得模糊,杨蜜迷迷糊糊觉得有热流从肩颈散开。
她哼哼唧唧地翻身,衣领滑到锁骨下:“往下点————腰酸————”
杜轩的手掌贴著她后腰时,她突然颤了一下。
酒精放大了触感,温热指腹像带著电流,所到之处酥麻蔓延。
她无意识地蹭了蹭枕头,杜轩呼吸陡然加重。
“餵。”
她突然回头,眼波瀲灩:“你刚才是不是偷看我腿了?”
杜轩一本正经:“唐雪见的戏服本来就很短,这不能怪我。”
杨蜜咯咯笑起来,伸手勾他皮带:“那————要不要比比是你的手快,还是我的剑快?”
没等杜轩回应,她就主动凑了上去,柔软的嘴唇撞在他的下巴上。
杜轩愣了一下,隨即被她带著酒气的吻淹没。
杨蜜的动作带著点生疏和莽撞,却又透著股不管不顾的热情,像只急切寻找温暖的狐狸。
酒精慢慢蚕食了理智,两道影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渐渐一致,地板发出轻微的声响,与窗外的虫鸣交织在一起。
但杨蜜平日里娇生惯养,哪里跟得上频繁刷副本的进度。
三十分钟后,她就变得有气无力,脸颊贴在杜轩的胸口,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这副本难度太大————先不刷了————”
她嘟囔著,眼皮开始打架,几乎睡过去。
杜轩轻抚著她的头髮,心里有点啼笑皆非。
这丫的发起疯来热情高昂,现在倒像只被捕的狐狸。
见她实在累得不行,杜轩原本的心思也淡了,只是抱著她休息。
过了半个多小时,杨蜜才缓过劲来。
不知是不是桉摩效果出奇的好,她酒醒了大半,瞪著天花板喃喃:“完了!我这算潜规则拳王吗,会不会被打死?”
杜轩把玩著她的髮带:“明明是我被轧戏女星强行潜规则。”
“滚你丫的!”
她踹他一脚,又倒抽冷气:“你刚才是拆零件吗?我腰要断了!”
“某人都喊加油了,我能不提速?”
杜轩挑眉,伸手揉她后腰。
杨蜜像被顺毛的猫,哼哼著趴回去。
她看著杜轩的下巴,突然咯咯地笑起来:“哎,你给我种个草莓唄?就像电视剧里那样。”
说著就要凑到他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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