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导过奖了,还是剧本好,对手戏演员给力。”
杜轩笑著看向唐鄢:“刚才你的调侃挺自然的,我差点接不住。”
唐鄢摆摆手,性格爽朗得很:“明明是你带我入戏!
我之前还担心紫萱的俏皮劲演得太刻意,跟你搭戏的时候,看著你那慌张的样子,我这小女人的劲儿自然而然就出来了。
对了轩哥,下一场是第一世爱別离的戏,咱们要不要先对对词?”
“求之不得。”
杜轩爽快答应。
两人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唐鄢翻开剧本:“就是锁妖塔之后,紫萱和徐长卿绝恋诀別这段。
我总觉得紫萱说从此以后,我们就两清了”的时候,语气得又狠又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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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轩点头,指著剧本上徐长卿的台词:“徐长卿这里得反过来,表面平静,其实心里在滴血。
你看他端起酒杯的动作,得慢,手指要用力,像在跟自己较劲。”
他边说边比划:“喝的时候要仰头,但眼神得盯著紫萱,不能移开。”
唐鄢跟著他的动作试了试,瞬间找到感觉:“对,就是这种感觉!
还有后面转头的细节,得趁对方不注意,动作要快但不能太明显。”
杜轩补充道:“紫萱衰老那段,你的眼神得从释然变成心疼,但又要忍著不表现出来。”
唐鄢越听越佩服:“轩哥儿你也太专业了!
不光会演,指导起来也这么厉害,怪不得那些打戏拍得那么好看。”
“都是瞎琢磨的。”
杜轩笑了:“武打戏也得服务於角色,徐长卿的招式就得刚正不阿,不能像欧阳克那样阴柔。”
正说著,副导演喊他们准备下一场戏。
唐合上剧本,冲杜轩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有你在,这场戏肯定能爆。
等拍完我请你喝奶茶,全糖的!”
“別全糖,我怕喝了一会演不出那种决绝。”
杜轩笑著打趣应下。
林语芬远远看著这一幕,对著副导演笑道:“你看著吧,这俩人的对手戏,绝对能成《仙剑三》的名场面。”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
拍摄进行到第12天时,李国利揉著酸胀的太阳穴感嘆:“大家拍戏是越来越累,只有小杜,你的状態是越来越好了。”
这话半点不假。
剧组连著一周连轴转,最狠的那晚拍到凌晨两点,场记小姑娘都靠著灯柱打盹,连向来精力旺盛的胡戈都熬出了黑眼圈。
刘施诗的戏份密集爆发,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譬如之前拍到的龙葵祭剑:千年执念终成灰烬。
——
剧情大意是剑冢危机中,景天被镇妖剑贯穿胸膛。
龙葵为救兄长,毅然选择跳入铸剑炉,以千年修为修復魔剑。
她身著广袖流仙裙,眼神从不舍到决绝,纵身一跃时裙袂翻飞,火光四溅中化为灰烬。
现在拍到前半截,刘施诗为呈现龙葵的层次感,必须演绎出蓝葵的柔弱与红葵的冷艷两种状態。
之前她找不准著力点,时不时都会找杜轩来补课。
如今累得回了酒店倒头就睡,连简讯都没时间回。
唯有杜轩跟开了掛似的。
每天雷打不动早起练桩功,道袍穿得笔挺,眼神亮得惊人。
这不得不让旁人又惊又嘆。
这位真是为拍戏而生啊。
这天傍晚,要开锁妖塔大戏的筹备会。
杜轩啃著盒饭还在琢磨剧本,笔在徐长卿的台词旁画得密密麻麻。
会议室里烟雾繚绕,製片人、导演和十几位主创挤在长桌旁。
杨蜜去拍新版《红楼梦》缺席了。
剩下的人里,胡戈捧著保温杯沉默。
刘施诗低头抠著剧本边角,唐鄢则对著镜子补口红。
谁都知道这种会少说话多听著准没错。
李国利总结完前半段拍摄,象徵性地问了句:“你们演员有没有什么想法,欢迎畅所欲言。”
话音刚落,满屋子要么摇头要么低头喝茶。
只有杜轩放下盒饭,抹了把嘴开口:“李导、林导,我倒真有几句心里话想说。
徐长卿这角色形象,后续得再琢磨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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