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上留名,比什么都强。”
“你去准备地契,清点清楚。”
“是。”
管家退下。
徐承久独自坐在花厅里。
阳光透过窗格,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想起很多年前,自己还是翰林编修时,也参与过编书。
不过那个时候编的书,现在估计都没人看了。
哪能比得上这注定名流青史的承元大典。
如今八十多了,还能赶上这等盛事。
值了。
另一边。
马车上,解熹和顾铭都没说话。
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规律的声响。
解熹忽然开口:
“徐承久答应了。”
“吴灏那边,估计也快了。”
“是。”
顾铭想了想:
“蔡同光已退,徐承久也松口。”
“吴灏一个人撑不住。”
解熹收回目光:
“明日你亲自去一趟吴府,给他一个台阶。”
“学生明白。”
马车在京城衙门前停下。
顾铭下车,目送马车离开,才转身上了自己的车。
回到家时,已是晌午。
朱儿迎上来:
“老爷,吴府派人送了帖子。”
顾铭接过帖子。
打开一看,是吴灏邀请他明日过府一叙。
果然撑不住了。
第二天一早。
顾铭独自前往吴府。
吴灏住在城西,宅子比徐府小些,但更显雅致。
管家引他进了书房。
吴灏正在写字。
他今年七十六,比徐承久年轻几岁,但头发已经全白。
见顾铭进来,他放下笔:
“顾御史。”
吴灏声音洪亮。
“吴老。”
顾铭行礼。
吴灏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顾铭坐下。
仆役奉上茶。
“听说你昨日去了徐府?”
吴灏开门见山地问道。
顾铭没有隐瞒,直接答道:
“徐老已答应退田,并且会参与大典编修。”
吴灏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他放下茶盏时,手很稳:
“蔡同光也退了?”
“退了。”
顾铭如实说道:
“七千二百亩,地契已送到衙门。”
吴灏看着案上的字,陷入了沉默。
那是他刚写的,“宁静致远”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