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手投足间，带着浩大威势，弹指间天地动荡。
江平头顶天刀横亘，黑白光辐射出去，让万物在沉积与复苏间叠加。
他肉身灿灿，浩渺之意高远，似一尊神圣，又像消失在天地间，诸强难寻。
而在他脚下，一座因果莲台凝聚，莲台接连诸般因果线，其下则有熊熊大火在燃烧，忽明忽暗。
江平沉浸在此时的美妙状态，继续演法。
到了最后，一抹剑意突兀生出，剑光照亮苍茫天地。
“你看，最终还是会出现这种情况。”
落月巨城中，道袍形象的陆存朝着江平所处的方向略微瞥了眼，随后收回视线，摇头叹气，颇为失望。
“这小子真要一条路走到黑不成？练因果业火倒也好说，持续练万法剑，未来将影响他的道途。”
白发背剑的中年人挑眉道。
此刻，江平道法自然，似要圆融归一，天刀下沉，莲台向上，浩渺意收缩，它们碰撞在一起，逐渐圆融成一道莫名的道痕。
随着时间流逝，江平的形神都在潜移默化，渐渐生出更高更复杂的意境。
白发剑尘叹了口气，开口道：
“昔年，吾一位师兄便是如此，在半途练万法，明明快要成就一位虚空真圣，到最后关头却熔炼诸法，炉养百经，竟是想成万法圣，可到头来一切成空，英年早逝。”
万法之路极其逆天，若是有了根基，可具备改变道途的能力，一旦走上这条路，很多人都压制不住贪婪，渴望更强。
陆存看了他一眼，道：“既是如此，你为何不阻止他？”
剑尘笑了笑，摇头道：
“我青灵在这条路上已陨落不少盖世奇才，为何要阻止，说不定他成了呢。”
“既有此路，说明总会有人走通的，这个人未必不能出自我青灵，你说对否？”
陆存板着脸，并不认同，依旧觉得，江萍萍是在自毁前程。
轰隆！
蓦地，一声炸响打破落月城的宁静。
天空一片红光，毁灭意几乎实质化，四野群山在炸开。
此地唯一的巨城都受影响，坚硬如异宝的城墙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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