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鹿璃白皙的脖颈已经烧成了淡粉色,连那对琥珀色的短角都泛着红。
苗小白识趣地把旗袍放在床边,退后两步,双手背在身后,猫耳朵兴奋地一抖一抖。
"圣女大人,你穿这身刘老板肯定更喜欢。"
"可是……"鹿璃咬住下唇,昨天晚上才暗自发誓再也不穿这件衣服的。
"哎呀!圣女大人您就是太保守了!"
"您看我们以前在聚集地的时候,不就裹两块兽皮吗?"
"再看那两个狐狸精,就穿几根带子。换作我是男人,我也看穿带子的——"
"够了!!"鹿璃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你先出去。”
“走了走了。”苗小白蹦到门口,回头补了一句。
“圣女大人您放心,我嘴严得很!”
门关上。
鹿璃深吸一口气,松开被褥,将旗袍抖开。
凉滑的锦缎贴上皮肤的瞬间,一阵细微的寒意顺着脊背蔓延开来。
盘扣一粒一粒扣上去。
到了胸前第三粒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布料在这个位置被撑出了明显的张力,盘扣扣得有些吃紧。
鹿璃咬了咬牙。
扣!
硬扣。
穿戴完毕,墙角那面铜镜映出一个陌生的自己。
水红色的锦缎沿着夸张的轮廓一路向下,在腰际收窄到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又在胯部重新舒展开来。
高开叉随着站姿的微调若隐若现,白玉般的大腿在缝隙间若隐若现。
这种旗袍,像是为了展示女人身材量身定做的第二层皮肤,越是身材好的女人越能把那种前凸后翘的优势发挥到极致。
她本能地想找块布把突兀的胸口裹一下。
但环顾四周……
算了,穿又不是第一次穿了!
鹿璃拿起破界石,推门走了出去。
苗小白靠在走廊墙壁上等着,一转头看到鹿璃的瞬间,竟然一时语塞。
“圣……圣女大人……你……”
“走。”鹿璃面无表情地从苗小白身边经过。
苗小白愣了两秒才追上去。
“圣女大人,您穿这个下楼,柳青少主和那个肉球怕是要原地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