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表情,但能看见攥着破界石的那只手都在微微发抖。
"我来……给你送个东西。"
她这句话,把破界石往床上一放。
转身就走。
"等等——"
刘兴下意识一拉灰袍。
“刺啦!!”
“呀!”
一声清脆的惊呼短促而尖锐。
声音倒是不大。
但后院的太过安静,声音像长了翅膀,穿过二楼的窗户,飘过院子里的青石板路,精准地落进了三个正在赶来的男人耳朵里。
三个人齐刷刷仰头,目光锁定二楼那扇紧闭的雕花木窗。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畜牲——"
两个字从柳青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时候,他脸上已经爬上了细密的鳞片。
猪扈的反应更直接,身躯爆发出与体型完全不匹配的速度,向着二楼冲去。
"住手啊!!!"
"畜牲,那是我的璃璃!!!"
柳青紧随其后冲上二楼,一脚踹在雕花木门上。
门板承受不住两个成年男人前后两脚的暴力输出,直接从合页上飞了出去。
两人杀气腾腾地闯入房间。
眼前的场景让他们的大脑同时宕机了零点三秒。
刘兴上半身光着坐在床沿。
鹿璃在听到楼下动静的瞬间,已经钻进了被褥里。
“你对璃做了什么!!”
柳青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前,咬牙切齿地质问。
刘兴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上半身,又看了看被褥下面那个鼓起的人形轮廓。
完了。
这特么属于现场证据链完整到连律师都救不了的程度。
“你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
猪扈从柳青身后挤过来,绿豆眼死死盯着刘兴脖颈上的红痕。
“你这满脖子的印子!”
“还解释个屁啊?!”
被窝里传来鹿璃闷闷的声音。
“猪扈你别胡说!”
“我就是……我就是刚才不小心走路摔倒了!”
柳三站在门外,一只手捂住了脸。
圣女大人,您好歹编个像样点的借口啊。
走路摔倒?
摔到被窝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