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骨文的变种。”
“大家都知道,甲骨文是人王时期,那些祭司用来占卜记事的。”
“说白了,那就是给官方干活的公务员用的专用字体。”
“而这帮纳瓦霍人的祖先,用的却是类似的变种。”
“我怀疑,他们都脱胎于当时萨满的某种文字。”
“甚至纳瓦霍人的祖先,完整保留下来了萨满文字。”
龙佳若有所思。
“你是说……这帮人是萨满的一支被赶出来的或者是被流放的又或者逃亡至此?”
白墨初点了点头。
“很有可能。”
“殷商时期的白令海峡是什么样的我不知道。”
“但远古时期那个寒冷时代,地壳和天气真的有可能达成迁徙条件。”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人王压制萨满神权,这段历史其实并不光彩。”
“史书是胜利者书写的。”
“人王赢了,自然要把自己塑造成救世主,把萨满塑造成装神弄鬼的骗子。”
“但实际上呢?”
“在那个洪水滔天、猛兽横行、人族只能当口粮的黑暗年代。”
“是谁护住了人族的火种?”
“还不是那些萨满吗?”
“他们虽然手段残忍,动不动就拿活人祭天。”
“但在那种极端环境下,没有这股狠劲,人族早灭绝了。”
“只不过后来人王统一了。”
“于是……”白墨初摊了摊手,一脸的看透世事。
“人嘛,不论什么时期。”
“拍马屁的功夫都是一流的。”
“为了迎合人王的统治。”
“那些归顺的萨满以及他们的后代连记载都不敢。”
“至于百姓连个文字都没有,怎么记?”
“就算有一些口口相传,也只留下了他们血腥残暴的一面。”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在百姓的眼里,那些上位者用人祭祀了就是事实。”
“能看清人族大局观的,那时代的人有几个。”
“吃饱了吗?就考虑大局观!”
龙佳听的心跳漏了一拍。
殊途同归,她的野史和白墨初的野野史。
虽说是两个完全不一样说法。
但有一点都指向了这里的部落,很有可能就是老家那边的老表!
如果是白墨初的船新版本成立,那岂不是说,这个“图腾灵”仪式的含金量,比她预想的还要高?
远古萨满的力量,想想就阔怕啊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