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罪魁祸首是你们,是你们害死了温怡,你们要给她偿命!”
人在她们面前,几乎没用多少时间,她们就捋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理清了他们的险恶用心。
周雪听到温怡死了,眼睛眨了一下,随即越发慌乱起来。
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出了人命。
她被余鹏抓回来,就预示着她所做的坏事都会被翻出来,得到审判是迟早的事,只是如果多了一条人命,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不可能的,一定是你们骗我,温怡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她肯定是装的,对,就是装的,她肯定是想让我多判几年!”
“装?你好好看看,我的温怡是装的不是!”
余鹏抱着一个“血人”声嘶力竭地嘶吼着。
周雪这才看到余鹏,以及他怀里的人,她瞳孔一缩,惊恐地后退。
“不不,这不是我干的,我只是受害者,是他们逼我的,是他们不让我回来,温怡的死不干我的事,要怪只能怪他们!”
事到如今,周雪不得不为自己寻求后路,把自己摘干净的唯一出路就是把所有罪名都推到别人身上。
旁边劫持过她的男人闻言,似乎是第一次认识她,气的口不择言,“你放屁,明明是你和荆海乱搞,觉得在家属院待不下去,所以找到我让我配合你们演一出戏,那天你腿上的血是鸡血,特地绑在大腿上的,我的刀子是伸缩的,根本刺不伤你。
如果不是你答应给我一百块,谁答应陪你们演这场戏,我就怕你们攀咬我,我还故意录了音,你要不要听听?”
周雪脸色白了白,又指向汪篮的表哥荆海,“是他逼死的温怡,跟我没关系,一切都是他的主意,是他逼我的!”
荆海知道周雪没心肝,不知道她这么狼心狗肺,气的怒目圆睁,“放狗屁,是哪个贱人在床上勾引我,非要我去部队一趟递个信,我没想录音,只想听听你放荡的声音,你要这么说,我不介意让大家伙听听你是怎么说的!”
周雪气的浑身发抖,“你放肆,你爸可是首长,你想过得罪我的后果吗?”
余鹏冰冷一笑,“巧了,这次我不仅凑巧抓了你们,还得知了一个天大的消息,你父亲根本就不是淮南战役的英雄,他是一个逃兵,他应该收回所有的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