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壁下，脸色惨白如纸，衣袍上满是血迹，左臂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垂着，显然断了。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喘气都带着血腥味，胸口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染红了大片衣襟。
听见动静，他猛地睁开眼睛，瞳孔骤缩。
“畜生——”
他咬牙，一掌拍出。
王烈的掌风虽然远不如全盛时期，但依然凌厉，裹挟着黑色的灵力，如同一头咆哮的猛虎，直奔白狐面门。
白狐没有退。
它侧身避过掌风，身形轻盈如燕，四色尾巴一扫，一道混合着雷、冰、风、火的力量轰向王烈胸口。
那力量极其凝练，四种元素交织缠绕，在空中画出一道绚丽的弧线。
王烈被轰得倒退数步，撞在石壁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他低头一看，胸口衣袍被烧出一个焦黑的窟窿，露出下面焦红的皮肤，冰晶还在伤口边缘闪烁，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该死的畜生！”
王烈怒骂，挣扎着站稳，眼中满是怨毒。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丹药服下，气息勉强稳定了一些，但脸上的血色依旧没有恢复。
“嗷……”
白狐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它再次扑上，右爪带着电弧，直取王烈咽喉。
那爪击快如闪电，电弧在爪尖跳跃，发出嗤嗤的声响，在昏暗的山洞中划出一道紫色的光痕。
王烈侧身避过，爪尖擦过他的肩膀，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鲜血涌出，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你是九尾天狐……”
王烈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眼睛死死盯着白狐的彩色尾巴，“那个小畜生……竟然能让你臣服……”
白狐没有回答。
它只是冷冷看着他，琥珀色的瞳孔中金色的光晕越来越亮，像是两盏在黑暗中点燃的灯。
它的彩色尾巴高高扬起，四色光芒在昏暗的山洞中格外醒目，将石壁映得忽明忽暗，仿佛整座山洞都在随着它的呼吸而闪烁。
“畜生，受死！”
王烈咬牙，拼尽全力一掌拍出。
这一掌他用尽了残存的灵力，掌风如刀，裹挟着黑色的灵力，直奔白狐面门，所过之处，空气都在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