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经年握紧手里的拐杖,弯下腰:“小子,这就是你的不懂事了,这红土既是驱邪之物,何不让诸位同僚一同享用呢?”
她的声音不算大,却引来了一众人的目光。
那弟子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下一刻,陶罐里的红土被那些“衣冠楚楚”的豪门贵族一抢而光。
透过消散的人群,白经年看见刚刚还从容不迫、镇定自若的弟子已经面如土色。
......
这场法事玉怀谨也来了,但他来了以后却没有直奔自己的席位,而是去了学堂女傅和夫子集聚的地方。
但白经年在看到他来那一刻以后就移步去了偏殿。
坐在高位上的太后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元恒也顺着太后的视线望了过去。
太后轻笑,又无奈地摇摇头。
“可有查到谨儿心悦的是哪家姑娘?”
元恒脑海中闪过昨夜玉怀谨宣示主权的场景,他自然知晓这位瑾王殿下相看中的是哪家的女子,但这无疑会加重太后对白经年的忌惮之心,所以他不会这样说。
“还没信,定是下面的人不上心,过会儿法事结束之后,奴才下去催一催。”
元恒低声道。
太后却摆了摆手:“查不到便罢了,定是谨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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