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炮!开炮!把那些原木给我炸碎!”鹰酱指挥官吓得扔掉手里的咖啡杯,抓起对讲机歇斯底里地大吼。
轰!轰!轰!
铺天盖地的炮弹砸在山坡上,炸起十几米高的黑色泥土和残雪。
大汉未央宫,刘邦吓得连退三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瞪大眼睛盯着天幕:“这种火炮砸下去,人哪还能活命?”
韩信死死攥着拳头,额头青筋暴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画面。
炮火过后,残暴的一幕出现了。
那些被炮弹炸中的“原木”,被炸断了胳膊,炸断了腿,甚至半个身子都被炸没了。鲜血把雪地染成了刺眼的暗红色。
可是,整个山坡上,没有一声惨叫。没有一个人站起来往回跑。
那些被炸成残缺身躯的志愿军战士,只要还有一口气,依然在用手刨着积雪,一声不吭地继续往前爬!
前排的人死了,后排的人默不作声地顶上来。没有阵型散乱,没有溃逃,甚至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只有大炮轰鸣的声音,和那些战士爬过雪地发出的沙沙声。
鹰酱指挥官崩溃了。他抱着头,一屁股跌坐在掩体里,冲着对讲机狂喊:“他们不是人!他们根本不知道疼!这仗打不了,撤退!全体撤退!”
就在这时,天幕中响起了一阵高亢刺耳的声音。
“滴滴答答滴滴答——”
那是志愿军冲锋号的声音!
号音一响,雪坡上那些原本缓慢爬行的“原木”,突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喊杀声。
无数个身影从雪窝里一跃而起,端着明晃晃的刺刀,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冲向鹰酱阵地。
拥有飞机大炮、武装到牙齿的联合国军,在这一声冲锋号和漫山遍野的呐喊声中,彻底崩溃了。
连排长丢下士兵,士兵丢下武器。坦克和卡车撞在一起,几万人的现代化部队,被这群轻步兵赶鸭子一样追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