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这货叉出去,在这个位置(风波亭)给他修个跪像,提前让他适应适应业务!”
转过头,对着一群武将,却是如沐春风。
“岳飞、韩世忠、张俊、刘光世……”
“朕给你们兵,给你们钱,给你们粮。”
“朕只有一个要求。”
“那就是把战线给朕推到燕云十六州去!”
“谁要是敢给朕省钱,朕跟谁急!”
这操作,直接把大宋的“文贵武贱”祖制给砸了个稀巴烂。
赵匡胤在位面上看得心惊肉跳,手里拿着玉斧比划半天:“这……这不怕武人造反吗?朕当年杯酒释兵权,不就是怕这个?”
旁边赵光义弱弱地补了一句:“都什么时候了,再不给武人放权,咱们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画面里。
岳飞哭了。
那个在正史里满腔悲愤、写下《满江红》的铁血汉子,此刻跪在“赵九”面前,哭得像个一百五十斤的孩子。
“官家……臣……臣定不辱命!”
“臣这就去把完颜宗弼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于是。
历史的车轮,在这里拐了一个大弯,直接冲上了高速公路。
大宋军队不再是被动挨打,而是变成了嗷嗷叫的狼群。
他们在黄河边包饺子,在太行山打埋伏。
原本不可一世的金军,被揍得找不着北,开始怀疑人生。
金国皇帝完颜吴乞买在天幕上露了个脸,是一张极其扭曲的痛苦面具。
【完颜吴乞买:不是说宋人是两脚羊吗?这特么是羊?这分明是披着羊皮的霸王龙啊!】
【完颜吴乞买:撤!快撤!回老家挖人参去!】
然而,“赵九”并不打算放过他们。
他在行军图上画了一条红线,直指北方。
“朕听说,金人喜欢学咱们的文化?”
“喜欢穿汉服,喝汉茶?”
“好啊。”
“朕这就带人去上门教学。”
“朕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日月所照,皆为汉土,犯我汉家,虽远必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