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正拿着小锤敲打齿轮,嘴里哼着《槐花谣》。
张奶奶的指尖刚触到小人,人形突然活了过来,顺着她的手腕往上爬,钻进座钟的齿轮里。座钟“当”地响了一声,钟面的裂纹开始愈合,露出幅新的画面:她和明远坐在藤椅上,他给她读报,她给他剥橘子,阳光透过槐树叶落在他们身上,像撒了把碎金。
“这是你想的日子?”她笑了,眼角的皱纹里盛着泪光。座钟突然剧烈震颤,从钟底掉出个小木盒,里面装着些修钟的零件,每个零件上都贴着张小纸条:“1957.春.换发条,想着阿月的头发该长了”“1963.冬.补齿轮,阿月说天冷要多穿件棉袄”“1979.夏.调钟摆,阿月的腿疼该犯了”……
最后一个零件上,纸条已经泛黄发脆,上面写着:“1985.秋.钟修好了,等阿月来验收。”
座钟的钟声突然变得急促,像在催着什么。张奶奶看见钟面的画面开始流动:他们在槐树下种茉莉,在修钟铺搭阁楼,在码头接孙子放学……所有未竟的时光,都在钟里慢慢铺展开,像条没有尽头的路。
夕阳西下时,座钟的指针终于停住,不再转动。张奶奶把它摆在修钟铺的正中央,旁边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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