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发,像落了场雪。“烧了好,烧了就不会让你惦记了。”他对着火焰喃喃自语,却从灰烬里捡起未燃尽的碎片,小心翼翼地放进坛里。
张奶奶的指甲掐进掌心,血珠滴在坛沿,半焦的信纸突然“腾”地燃起青火,在火里化作无数蝴蝶,每只翅膀上都印着信里的字,绕着共生树盘旋三周,突然俯冲下来,钻进树干的人脸纹路里。树身剧烈晃动,人脸的眼睛突然睁开,流出金色的泪,泪滴落在地上,竟长出棵小小的槐树,槐树叶上结满了透明的果,每个果里都藏着个记忆:1953年的槐花雨、1962年的船票、1978年的毛衣、1985年的电报……
“这是执念碑的根。”明远的声音从树洞里传来,带着笑意,“我把所有没说的话都烧进坛里,就等着这天,让它们长成树,替我陪着你。”
青火渐渐熄灭,黑陶坛里浮出块巴掌大的石碑,碑上刻着行新字:“李明远之念,与张月娥共生。”张奶奶把石碑立在共生树下,刚培好土,碑身突然裂开,从里面钻出条金色的根须,与共生树的根须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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