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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空药罐与没说出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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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张奶奶的膝盖上,凉丝丝的,疼立刻减轻了许多,膝盖上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红光,像有团暖火在里面烧。

    “是他……是他在给我上药。”张奶奶的眼泪涌出来,顺着脸颊滴进罐里,褐色的液体突然泛起泡沫,泡沫里浮出无数细小的字,是明远信里没说的话:

    “1969年冬,腿疼得站不住,在码头摔了跤,没人扶,就坐在礁石上想阿月,想你骂我‘老东西不省心’的样子,想着想着就笑了,忘了疼。”

    “1975年春,修船时被木板砸了腿,躺了半个月,不敢告诉你,怕你夜里睡不着,偷偷哭。”

    “1988年秋,明轩说奶奶腿疼得直哼哼,我把艾草晒了又晒,泡在酒里,总觉得酒不够浓,暖不透你骨头里的寒。”

    最后一行字最浅,像用尽了力气:“阿月,我这腿,怕是等不到给你揉的那天了。”

    张奶奶把脸埋在空罐里,哭得浑身发抖。原来他疼了那么多年,原来他信里的“还好”都是假的,原来他藏了那么多没说出口的疼,就像她藏了那么多没说出口的想。她总以为自己等得苦,却忘了海峡那头的他,不仅要等,还要忍着疼等,忍着孤独等,忍着岁月一刀刀割在身上的疼,等一个或许永远不会来的春天。

    “你这个傻子……”她对着空罐喃喃自语,指尖抚过罐底的“忍”字,那字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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