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摆归位的瞬间,共生树突然爆发出刺目的光,树顶裂开道口子,里面浮着个巨大的木盒,正是明远先生从高雄带来的那只。木盒自动打开,里面没有别的,只有只缺了耳朵的布偶兔子,和张奶奶床头那只一模一样。两只兔子在空中相碰,化作道金光,钻进钟楼的铜钟里。
铜钟突然自行鸣响,钟声里混着海浪拍礁石的声音、槐花飘落的簌簌声、还有明远先生和张奶奶年轻时的笑声,像天地间最盛大的交响。鸣响传到高雄,那边的明家老宅里,明远先生留下的座钟突然启动,钟摆同样指向三点十七分,与梧桐巷的钟声完美共振,震得海峡都在轻轻摇晃。
蝶群飞回来了,翅膀上沾着高雄的沙粒和相思花瓣,落在张奶奶的发间、肩头,像场温柔的雪。她抬头望向天空,看见明远先生的身影在蝶群中若隐若现,正对着她笑,手里举着那罐藏了半世纪的槐花酿,酒液晃出金色的光,像撒了把星星。
“明远!”张奶奶伸出手,蝶群突然散开,露出条由光组成的路,路的尽头,明远先生的身影越来越清晰,他走过来,握住她的手——那触感真实得不可思议,带着海风与岁月的温度,像他从未离开过。
钟声停了,蝶群落在共生树上,化作满树的花,一半雪白,一半绯红。张奶奶低头看着交握的手,突然发现明远先生的无名指上,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