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正是年轻时的自己。姑娘走到槐树下,对着空气说话,嘴唇动着,像是在说“明远,墨快用完了,再给我磨点”。
话音刚落,宣纸上突然多出个穿中山装的青年,正坐在石凳上磨墨,动作慢得像在怕惊扰了什么。他磨着磨着,突然抬头对姑娘笑,手里的墨锭上,茉莉花纹正慢慢变深,像要真的绽放。
“是1955年的春天。”张奶奶的眼泪滴在宣纸上,晕开一小片墨痕,“那天我教他磨墨,他总说‘阿月的手稳,磨出的墨写出来的字都带劲’。”
阿梨把铅笔放在宣纸旁,根须立刻缠着墨色的茉莉往上爬,宣纸上的画面突然活了过来——青年放下墨锭,从怀里掏出支银簪,簪头是只小小的铜鸟,小心翼翼地插在姑娘的发间;姑娘笑着拍开他的手,却把簪子攥在手心,指尖在簪尾的刻字上反复摩挲。
“这簪子……”张奶奶突然想起自己梳妆盒里的银簪,正是这只,当年以为是弄丢了,原来被明远先生收了起来。她转身往屋里跑,从梳妆盒底层翻出银簪,簪尾果然刻着个“远”字,与宣纸上的一模一样。
拿着银簪回到桌边时,宣纸上的画面已经变了——青年站在码头,手里拎着帆布包,姑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