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阿月留个念想’。”
根须突然往船底钻,阿梨跟着趴在船边看,发现船底贴着块铜板,上面刻着座钟楼,指针指向三点十七分——和张奶奶家那只老座钟停的时间一模一样。铜板边缘刻着行小字:“钟声能跨海,等你听见时,我就在钟楼上。”
“三点十七分……”张奶奶喃喃自语,“他总说这个时辰的阳光最好,能照进梧桐巷的窗,落在我织毛衣的手上。”
正说着,远处突然传来“当——当——”的钟声,雄浑又绵长,一下下撞在心上。张奶奶抬头,看见港口的老钟楼正在敲钟,指针恰好指向三点十七分,阳光透过钟楼的窗,在海面上投下道金色的光带,从高雄港一直延伸到远方,像条能触摸的路。
更奇的是,钟声里混着熟悉的“滴答”声,和张奶奶家那只老座钟的节奏分毫不差。阿梨的铅笔在掌心发烫,根须缠着铜板上的钟楼图案,竟在半空映出梧桐巷的钟楼影子,两个钟楼的影子在海面上重叠,钟声也合二为一,震得船板都在轻轻颤。
“是王大爷在敲钟!”阿梨突然反应过来,“他说要在咱出发这天,让梧桐巷的钟和高雄的钟一起响,说‘让明远爷爷知道,咱接他回家了’。”
张奶奶望着海面上的光带,仿佛看见明远先生站在光里,正对着她笑,手里还拎着那个当年的帆布包。船板的歌声还在继续,《槐花谣》的调子混着两岸的钟声,被海风卷着,越飘越远,像在给所有等待的人报信——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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