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明远兄当年托我照看的东西,总算能交出去了!”竹篮里铺着蓝布,上面摆着个铁皮盒,盒盖上画着只海鸥,跟铜鸟的姿势一模一样。
张奶奶打开铁皮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十颗水果糖,糖纸已经泛黄,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图案——是她最爱吃的橘子味。每颗糖下面都压着张小纸条,最上面那张写着:“1958年3月,阿月说想吃橘子糖,托陈老弟买了,藏起来等她来。”
“这些年我每年都来这附近转,”陈爷爷蹲在船舷上,抽着旱烟笑,“明远兄说‘雾最大的那天,阿月说不定会坐船来’,让我在这儿等着。他还说,要是您来了,就把这盒糖给您,说‘当年偷藏的,现在该还了’。”
张奶奶捏起颗糖,糖纸脆得像枯叶,指尖一碰就簌簌掉渣。她忽然想起1958年春天,自己确实跟明远念叨过“供销社的橘子糖卖完了”,当时他没吭声,原来是记在了心上。
“笃笃笃——”铜鸟又啄了三下,黑曜石眼睛看向铁皮盒底层。阿梨翻了翻,从盒底摸出张泛黄的信纸,字迹是明远的,却比日记本上的潦草许多,像是急着写就:“阿月,听说你总偷偷藏糖给巷口的小花猫,其实我看见了。这些糖你留着,别再喂猫了,你的牙不好,该自己吃。”
张奶奶的眼泪突然掉在糖纸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小时候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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