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她从书案下,拿出了一份蜡封的密折,轻轻放在桌上。
“苏卿,你看看这个。”
苏云走上前,拿起密折。
拆开一看,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记录的都是北境将领的动向。
“原北境先锋大将李信,于府邸设宴,酒后高呼:‘苏太师知我,我愿为太师效死!’”
“原北境军师陈平,上书万言,论证‘皇家集团北境开发区管委会’之优越性,文末称‘此皆苏太师一人之功’。”
“北境孩童,只唱‘苏太师好’,不唱‘陛下好’。”
苏云面无表情地看完了。
他把密折放回桌上,抬头看着女帝。
女帝的眼神,像一把冰冷的刀。
“苏卿,朕问你。”
“若有一日,朕与你的意见,相左了。”
“这北境三十万兵,数百万民,是听你的,还是听朕的?”
这问题,诛心。
没有一个臣子,能答好这个问题。
答听自己的,是谋逆。答听皇帝的,是虚伪。
苏/p>
云没有跪地求饶,也没有赌咒发誓。
他做了一个让任何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环顾四周,看到旁边有一张给大臣赐坐的绣墩,便随手拉了过来,在女帝的书案前,大喇喇地坐下了。
他坐得离女帝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愕。
“陛下,你这个问题,问得不专业。”苏云开口了,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我是个商人。”
他伸出两根手指。
“商人只看两样东西,成本,和收益。”
“陛下您,是‘大周’这个天下第一号集团的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我呢,是您高薪聘请来的项目经理。”
苏云靠在椅背上,翘起了二郎腿。
“您交代的北境并购案,我完成了,还超额完成。现在北境这块资产,正在给集团带来源源不断的利润。这说明什么?”
“说明‘大周’这只股票,正在上涨期,是绝对的绩优股。”
他看着女帝,笑了笑。
“我苏云,作为集团的高管,手里还拿着不少期权分红,我当然是最大的多头。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公司股价能一飞冲天,这样我年底才能拿更多的奖金。”
“造反?”
苏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
“陛下,您算算造反的成本。要养兵,要打仗,要处理无数烂摊子,万一输了连命都没了。”
他摊了摊手。
“最关键的是,不仅没收益,大概率还要亏得血本无归。而且,当皇帝肯定比当首辅累多了,天天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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