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一冉的脸颊气得鼓起来,“哪有狗咬主人的!”
这是报复,绝对是报复。
裴千钰恍然大悟,“娘娘说的是,要不让娘娘咬回来?”
他说着,主动把脖子凑到苏一冉嘴边。
苏一冉呲着牙,不客气地扑上去,一口咬住他颈侧。
裴千钰喉咙里逸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喉结猛地滚了一下,不仅没有躲,反而环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提进怀里。
她不重,裴千钰抱起来几乎不费力。
她身上的肉摸起来软乎乎的,像一团刚从被窝里掏出来的暖絮,每一条曲线都柔软地贴合他的身体。
她咬人的劲也小。
裴千钰的心好像也软了一块,抚摸着她的发丝,修长的手指梳理着她散下的乌发,在里面找到了那一小束被剪断的头发。
他垂下眼,将那截断发拢在指间。
她的发丝缠绕在他指节上,墨黑柔亮,剪断那一截的切口平整,是剪刀绞过的痕迹。
他的拇指在断面上来回摩挲,给先帝陪葬的那束青丝,还真是从她身上剪下来的。
裴千钰抬起手,唇贴上那截断发,极轻地吻了一下,还好他拿走了,不然这截断发就要陪着那个男人一起烂在地底下。
姓姬的也配?
苏一冉在他脖子上啃了一会,没咬出牙印,转头去咬他胸口,还是这里有肉。
她咬着咬着,松了嘴,把头埋进裴千钰厚实的胸肌里,突然不生气了怎么办?
苏一冉抵着他的胸口蹭了蹭,抬眼偷偷看了裴千钰一眼,小心思又活络起来。
裴千钰胸口的敏感处突然传来轻微的刺痛,濡湿包裹着他的……
他飘远的思绪瞬间被收回,捧着她的头,将她从自己胸口拉开。
她的唇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层蜜,因为他突然的动作懵了,呆呆地看着他。
裴千钰低头一看,胸前多了一个清晰的牙印,“娘娘在做什么?”
苏一冉无辜地咬着下唇,“是你先咬我的,我多咬两口怎么了。”
这是多咬两口的问题吗?
她咬他那里!
裴千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她身前扫。
苏一冉机警地抱住自己,“看什么,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