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的冬天没有老巷的雪,却比故乡冷得多。我裹紧羽绒服站在公寓楼下的便利店前,指尖划过冰柜里的草莓味牛奶——包装和沈砚以前买的一模一样,可捏在手里,却再也没有那层他用异能维持的、恰到好处的凉。
手机里存着他送我的那张槐树新芽照,我设成了壁纸。每次写论文到深夜,抬头看见屏幕上的绿意,就会想起老槐树下他递来的热汤,想起雪夜里他把伞往我这边倾斜的模样。青梅竹马说我总对着手机发呆,他不知道,我是在等一个永远不会亮起的头像——沈砚说过,为了不暴露我的位置,我们不能联系,可我还是每天都把想说的话写在备忘录里,像写给他的信。
“今天去了中央公园,看到有人在树下喂鸽子,忽然想起你以前总在老槐树下帮我捡被风吹走的作业本。”
“专业课老师讲‘跨文化羁绊’,我忽然想起你说的‘永恒与短暂’,原来不管隔着多少时光和距离,想念都能跨过山海。”
“楼下的花店进了新的槐花,我买了一束插在花瓶里,可闻着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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