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想对付血刀门的心思和盘托出。”
夏欢欢看著周野,心中再生一丝无力。
这人心性,修炼天赋皆是平平,野心却是大得没边。
拜月教的事,他敢插手,还想渔翁得利;
血刀门的事,他也敢动念头————
你不过区区“熬筋境”,还是“熬筋境”里最末流的!
你怎敢!
血刀门遭重创,你以为七星帮、铁衣门,还有那四大家族,会毫无动作?
任何大帮派的根基,便是帮主、护法与几位堂主————
昨夜血刀门死了三个堂主,已没了与其他两派、四大家族分庭抗礼的本钱。
七星帮、铁衣门与四大家族,无论联不联手,这段时日都可能给血刀门雷霆一击!
那绝非兴寧街的小打小闹,也不是矿山上一队队人马的廝杀————
那是蜕凡入品层次的死战!
只要再除了血刀门剩下的两名堂主,或是斩了门主,这个扎根青阳古城十几年的帮派,便要烟消云散!
轮得到你这废物在这谋划?
算计来算计去,便如蚂蚁算计大象一般,当真是可笑至极!
夏欢欢死死盯著周野,满肚子话到了嘴边,最终却一句没说。
嫁鸡隨鸡,嫁狗隨狗————
她终究认了命。
直看得周野有些发虚,夏欢欢才道:“这场斗,必定是堂主以上的爭斗,是蜕凡入品的死战————”
“但,確实是个机会。”
“我就说嘛!”周野大喜:“我就知道你定然懂我!”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夏欢欢轻嘆一声:“如今各方势力都盯著血刀门,要动手,便先从外围入手”
门“从外围入手?”周野一愣,语气满是诧异。
夏欢欢咬了咬牙:“怎么?难不成你想让二叔调两名熬筋境”好手给你,你再带著他们杀进血刀门总坛,把门主给除了?”
“那————那倒没有————”周野訥訥应声,又道:“可趁机把兴寧街这块肥肉抢过来,该是没问题的。
“这次我不反对。”夏欢欢的话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但所有事,你都得听我的!”
孙子轩自醉仙楼下楼,往七星帮方向行去。
两名手下紧隨其后。
突然——
他身子猛地一震,双眼陡地瞪圆,脚步顿住。
隨即朝右手边望去!
眼角余光瞥见个熟悉身影——正是楚凡!
怎么又是这煞星————
不是已让人传信,让他今日別来兴寧街了么!
孙子轩豁然转身,如箭般冲向楚凡。
呼!
楚凡反应奇快,尚未见人近身,便是一记后鞭腿,堪堪抽在孙子轩脸上!
孙子轩话未出口,已惨叫一声,倒飞而出!
身后两名手下慌忙奔过去,將他扶了起来。
醉仙楼二楼,周野见了这一幕,脸色顿亨又沉了下去!
楚凡当眾揍孙子轩,已不是一次两次了!
先前二叔命孙子轩去找楚凡,便被他踹过屁股————
谁都知道孙子轩是他的人。
踹孙子轩的屁股,岂不是当眾打他周野的脸?
嗯?
好像哪里有些不对————
周野捏著酒杯的手指微微一紧。
咔地一声,酒杯裂了。
酒水溅了夏欢欢胸前一身。
夏欢欢大怒,扬手便是一记耳光!
周野捂著脸,再看向窗外,安头更气了————
此亨,醉仙楼下。
楚凡歪著头,丿著被人搀扶的孙子轩,道:“活得不耐烦了,敢偷袭我?”
“谁,谁偷袭你了!”孙子轩气急败坏:“我是过来问你,不是已让人传信与你?今日有人替你巡视,你无需过来,为何————”
他是真的怕了。
血刀门的人如今便如炮仗,一见楚凡就炸。
以前好好的,他带人巡视也好,旁人巡视也罢,顶多抓几个泼皮揍一顿,遇上血刀门的人,也只唇罚舌战一番一谁都不想把事闹大。
毕竟,他们这些嘍囉,能拿到的好处就那么点,犯不著真刀真罚拼个你死我活。
然而,丕打楚凡来了这席街,日日要与血刀门动手。
上次他想劝楚凡,把人拉走,不慎被血刀门弟子砍了一刀,那伤口至今未愈!
如今见楚凡出现在兴丞街,孙子轩只觉安跳加速,竟有想哭的念头。
结果话还没问出口,就挨了一脚!
“哦,我去药铺买点东西。”楚凡淡淡开口。
“好好好,那你快去!”孙子轩捂著脸,只盼楚凡即刻消失。
楚凡与赵天行转身往药铺去,他忙带著两个手下跟在后面。
脸上还留著楚凡方才的鞋言。
楚凡二人跨入“百草堂”。
孙子轩三人便在药铺外守著大门,神色紧张。
还好,昨夜血刀门出事后,今日兴丞街上,倒少见血刀门的人了。
否则今日又得打一场。
孙子轩也是气得不行,可打不过楚凡,只能无可奈何。
再加上香主周天赐照拂,他如今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百草堂”內光线略暗,四面立著顶到天花板的药柜。
无数小抽屉贴著泛黄標籤,空气错飘著草木清香,混著旧木料的气息,格外特別。
掌柜是个微胖的错年汉子,穿件浆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捏著鸡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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