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觉得能够成功,可心里总归是抱着一丝丝的希望。
可当人们切身感受到自然之力的伟岸,和不可抵抗。
怎么可能不激动。
因为这个计划一旦成功,那就意味着,原本需要用肉身和钢铁组成的长城硬抗尸潮。
变成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局面。
轮番驻守桥头堡阵地,磨都能把这几百万的尸潮磨干净。
桥头堡阵地最后一道防线上,林骁几个高级军官,咧着嘴,笑得都能从咽喉看见前列腺。
“好啊,好,咱们这边稳了。
只要第四区不出岔子,这场近千万尸潮的防御战,就彻底胜利了!!”
“哈哈哈,第四区,也就三十多万的尸潮。
如果这点尸潮都守不住,他们就真的该死啊!”
恰在此时,对讲机里响起后方炮兵阵地的呼叫。
“报告,尸潮已经抵达对岸的炮击范围,请指示!!”
林骁意气风发,抓起对讲机。
“给我可劲的打,不用节省炮弹了!!”
“是!!”
通话结束后的片刻,
炮阵地骤然苏醒。
上百门重炮次第怒吼,炮身剧震,炽热的弹壳铿然抛出,在泥地里嘶嘶作响。
硝烟如厚重的灰纱层层漫开,将炮手们弓身的剪影吞没,只余下连绵不绝的、捶打大地的沉闷雷鸣。
炮弹从防线上士兵们的头顶飞过,砸向了河对岸,而士兵们却都显得极其慵懒。
抱着步枪,看着即将漫到河岸的黄汤水,互相吹牛打屁的闲聊起来。
如果几分钟之前,军官们还会怒吼臭骂。
而现在,也全都视而不见,甚至还会和士兵们一起聊起来。
洪水是从西边,穿过5号桥,4号桥,3号桥,所过之处,皆是一片欢呼。
而此时的2号桥两侧,枪炮声逐渐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滦平游走在桥头堡两侧的防线上,不敢有任何疏忽。
正当他走到了桥头堡西段,和张鹏汇合到一处的时候。
突然看见防线后面的房车车门打开,李凡跳下车,冲着自己和张鹏高喊。
“除桥头堡阵地的守军留守之外,剩下的全部后撤,交替掩护后撤。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