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舱里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三个随从吓得瘫倒在地，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山上大野缓缓抽出武士刀，在苟石草苗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迹，然后走到驾驶舱，对已经吓傻的驾驶员说：
“送我去京都湾！”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驾驶员颤抖着点头，操纵飞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山上大野回到客舱，从苟石草苗的尸体旁捡起那个银色手提箱，打开看了看，然后合上。
他走到舷窗边，望着下方逐渐接近的京都市区，眼神复杂。
片刻后，山上大野拿出一个特制的卫星通讯器，登陆了斗音国际版账号。
然后在王腾的直播间，发出了连麦申请。
王腾正在介绍一块“特别适合做蛇肉刺身”的部位，看到连麦申请时，他愣了一下。
ID：山上大野。
没有犹豫，王腾接受了连麦申请。
直播间画面一分为二。
左边是站在蛇肉山前的王腾，右边……是一个穿着染血风衣、手持武士刀的中年男子。
而男子脚下，躺着一具无头尸体。
他左手，提着一个……人头。
苟石草苗的人头！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出现了长达几秒的空白。
所有人都认出了那颗人头的主人。
三个小时前还在电视上呼吁国民“与八岐大蛇共存”的岛国女首脑，苟石草苗。
山上大野面对镜头，缓缓弯下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球：
“钱神！我，山上大野，代表所有还活着的、有良知的岛国幸存者，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和最深的感谢！”
他直起身，举起左手那颗人头：
“献祭国民、勾结邪神、将岛国带入地狱的罪魁祸首——苟石草苗，已被我诛杀。”
“她已经死了，但是，罪孽罄竹难书，将被永久钉在耻辱柱上！”
山上大野的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观众心上。
直播间里，观众们终于缓过神来，弹幕开始滚动：
“卧槽……真杀了……”
“山上大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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