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式文:
一直困在《砯崖2》的烟瘴里拔不出脚,字里行间的缠绊堵得人胸口发闷,浑浑噩噩耗了两天,才惊觉年关早过,已是2026年的新年。窗外漫进来的思绪,偏偏绕向了金山市场的前身,一片卧在湘桂铁路边的沼泽地,地里藏着我一整个童年的莽撞,也裹着几分化不开的土地的细碎与温热。
铁路那头是蚕种场,是我们这群半大孩子童年里最牵肠挂肚的去处。那时候孩子们盛行养蚕,可不管是大院里还是厂矿周遭,连棵桑树的影子都寻不着。那年头别想花钱买,一来没钱,二来也压根没得卖的地方,“偷”便成了我们唯一的法子。
如今回头想,蚕种场的职工是真宽厚。瞅着我们一群毛孩子钻进去摘桑叶,即便撞个正着,也只是摇摇头走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纵容。每次偷够两布袋桑叶,我们就沿着铁路边的坑洼小路往回赶,路边的沼泽浸着淡淡的草木腥气,脚底下的泥路黏腻湿滑,稍一踉跄,就可能陷进那片软塌塌的湿软里,连带着满心的欢喜都悬在半空。
最惊险的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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