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刺眼。
露出的尖,仍然是漆黑一片的颜色,哪怕是一滴鲜血,都没有沾在上面。是凌安没有血液?还是这刀刃过于锋利,锋利到了穿透的瞬间,连血液都来不及沾上呢?
时间,总归是最好的解释者。
在这静止的时间之中,谁也无法预估到底过了多久,即便是凌安自己,也不能。
他没有感到任何的痛苦,或是疼痛。但是他的眼睛,确实是清清楚楚地看见了,看见了透过自己左胸口,流露而出的那一抹黑色的刀尖。
不知道等待了多久,始终是没有鲜血沁出。看样子,答案似乎更接近于第一种?
凌安的身体,似乎都失去了所有的感觉。最起码,失去了对疼痛的感觉。
他想要伸出手,去触碰一下那有些调皮意味的刀尖,但却无力地发现,自己哪怕是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无法出声,无法回头,甚至都无法眨眼!
这种感觉,在那瞬间让他回忆起了许多年前的那个不眠之夜。
在那个血腥的夜晚,不也正是这种感觉吗?
那一份恐惧,那一抹无力,那一丝悲伤,那一缕挣扎……那些如同扎了根一般存留在他心底的痛苦的记忆,仿佛被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澎湃地涌了出来。
脚步声,刀剑撞击声,铠甲破碎声,似乎都出现在了凌安的耳边,是那样的清晰,那样的真实,以致于他都想四下观望一番,看看自己到底是否处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之中。
在许多年前的那个夜晚,自己也是这样,没有反抗的力气,没有选择的余地,没有反扑挣扎的气力,如同一个木偶般,被禁锢着,被束缚着,什么也无法做到。
唯一和木偶有所区别的,大概就是他是具备灵魂的吧。
为什么?又是这样的感觉?
为什么?现在的自己,还是一如从前一般,无力反抗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