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妹妹,或许还在等待着自己的援助,对于这一切的一切,即便真是梦境,凌安又怎么可能轻易地割舍而下呢?
一抹戾气从他的眼眶之中流露而出,以极快的速度席卷全身,将他笼罩了起来。那抹曾经在赛场之上出现过的邪恶虚影,此刻再度浮现在他身后,露出阴森的笑容。
虚影披着的漆黑长袍,随着他的举动和风摆微微扇动,一双朽木一般的惨白骨爪,从宽大的白色镶边的袖口之中伸了出来,直指向凌安的脑袋。
尽管看不清这虚影的面貌,但那森寒的笑容却能让人在毛骨悚然间自动脑补出他的容貌。想必也会是什么凶神恶煞的存在吧?
黑色的兜帽,被一只骨爪轻轻抓住,而后轻柔地掀起开来。露出了这邪影的真实面容。
不是想象中的凶神恶煞,也不是脑补出的狰狞可怖。这邪影,竟然拥有着俊逸无比的相貌。
微长的头发,仿佛被银装了一番似的,凄白无比。肤色无限的接近于雪地的那种亮白之色,就连本该红艳的双唇,也只是略微带了一抹毫不起眼的粉红之色。
他的神色淡漠无比,但偏偏又给人一种他似乎在邪笑的错觉。仔细看去,却又会发现他其实面无任何表情。
黑到纯粹的双眸,始终是那般的古波不惊,没有掀起哪怕是一丝一里的波澜之状。在苍白的面色映衬之下,仿佛两粒极品的黑色珍珠一般,令人情不自禁地就会看向他的双眸。
虚影抬起了双手,如果不是那脸皮肤都不存在的骨爪,恐怕谁都会当做这是一个病怏怏的美男子吧。然后双手露出的瞬间,原本还有着一丝羸弱气息的美男子,顿时就变得诡异阴森了起来。
抱着头颅蹲在地上的凌安,似乎对于身后的虚影没有任何感觉,只是一动不动地半蹲在地上,嘴唇微微哆嗦,显示着他内心的纠结。
为什么呢?明明自己对于两个世界的取舍不带有丝毫的拖泥带水,但心里的这丝纠结,又是从何而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