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发现一些神情有些倨傲的人们,想必应该是炎鼎镇的居民。对此凌安只是微微一笑。无论在哪里,永远都不缺乏这种把旁人功绩当做自己能力一般的蠢材。
随意地找了一家旅馆,凌安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缓缓走进其中。
这是一家看起来档次相当高的旅馆,装修奢侈又不失舒适性。满意地点点头,凌安自顾自的走向前台。这种旅馆的保密性和安全性相较而言,还是比较高的,可以减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乡巴佬!”
在凌安一进旅馆,顿时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满脸遮掩不住地疲劳,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加上他背在背后的一只破布麻袋,还有另一只手里提着的怪异箱包,活生生的一副流浪汉样。
听到有人说自己乡巴佬,凌安心中闪过一丝不快,但转瞬便被他压抑了下去。毕竟自己的行头实在是有些不堪入目。
缓缓走到前台,不顾其他人诧异的目光,凌安将麻袋放在地上,边摸索着兜里的金币,边开口道:“你好,麻烦你给我开一间房,额,最好是所有设施一应俱全,环境比较密闭的。”仔细地思索了下,想到自己还要吸收魔核,以及统筹“赃款”,凌安最终还是选择了这中一般价位最高的房间。
“哈?穷鬼。这里可不是你能来的地方,哈哈,还背着一麻袋大白菜?”刚才出言讥讽凌安的青年,又站了出来,嘲笑着凌安,话语惹得大厅内不少人附和地跟着笑了起来。
在他看来,凌安要么应该出言反驳,要么应该战战兢兢地拍马屁,然而对方最终竟然选择了无视自己,而且还淡漠地瞥了自己一眼。那眼神之中的不屑他可是看的真真切切的!
凌安皱了皱眉头,没有出声,以眼神示意前台的登记小姐放快速度。
这世上,总有一种人,喜欢得寸进尺。看着如同孬蛋一样的凌安,青年走到他身旁,吊儿郎当地伸手提起地上的麻袋,有些嫌恶地看了一眼凌安,似乎在酝酿着怎么羞辱他。
看到自己的麻袋被提起,一直颓废慵懒的凌安气势陡然一变,懒散的眼神顿时凌厉无比地瞪着青年,冷笑一声。手掌泛起诡异的蓝光,一把擒住了青年的脖子,将其狠狠地举了起来。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大部分人都没有看清是怎么一回事,就发现青年被凌安擒住,而麻袋,不知何时,又回到了他手里。
“蓝,蓝色!蓝色的念气!是猎师,这家伙是猎师啊!”不知道谁率先喊了一声,大厅之内,顿时响起了一阵惊疑的嘶声。
前台,凌安的手掌紧紧地拴住青年的脖子,在其手上,覆盖着一层如同火焰般跳动的,蓝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