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一怔：“炼虚合道那个合道？”
“对。”
灵墟应了一声：“确切的说，是道化。”
它补充着：“真仙，与道合真，但还有一种仙，为神仙，却是以身化道……那也是真仙之属……”
“神仙？”
“神仙的成就，相较于真仙容易不知道多少倍，只需循着大道感应，融入大道，循大道行事，最终自然而然完成道化，和大道融为一体……也就是与道合真。”
灵墟道：“而当你真正捕捉、炼化了虚空之灵后，你就有了成为神仙的资格。”
“循大道行事……”
李先意识到了关键。
“对，神仙，必须顺应天命，遵循大道运转……”
“你想说什么？”
李先打断了它的话：“你要建议我走这条路？”
“当然不是。”
灵墟道：“我只是觉得，你的天赋很高，高到不应该将目光局限于一天一地，而是该放眼更辽阔的世界，神仙一道，限制极大，但哪怕你不走这一道，炼化了虚空之灵的你，也能体悟到不少不可思议的玄妙，从而见识到真正天才们的世界。”
说完，它重重道：“和你一样，以人类之身，感悟、炼化了虚空之灵的天才。”
“哦？”
李先眼前一亮：“至少都是虚空道体小成的那种！？”
“呃……”
灵墟灵性波动微微一僵：“这个说不准，有强有弱，但基本上，都是虚空一道的天之骄子……”
“怎么见识？”
“根据我记忆中的认知，你循着炼化虚空之灵时的感觉，最终能感应到虚空大道映照心灵显化的世界，那里，应该时不时会闪过一些波动，每一道特殊波动，都代表着一个至少炼化过虚空之灵的绝世天骄……”
李先听了，倒是有些好奇。
至于炼化虚空之灵的感觉……
他铭记着，只要想望，就不会忘记。
当下，他集中精神，重现着炼化虚空之灵过程的种种神异。
依稀中，他似乎再度回到了那种仿佛能洞悉虚空一道所有变化的玄妙中，且循着这种玄妙，他整个人，似乎出现在了一个无比干净、整洁的湖面。
湖面上时不时会荡起一丝丝涟漪。
尽管这些涟漪极其微弱，可在一处平静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镜面上，它却是如此清晰。
“这就是虚空大道映照心灵形成的世界？”
李先有些诧异。
而他的这一丝诧异，似乎也形成了一丝微弱的波动，荡漾开来。
当他这道波动和周边不远一道波动交汇时，他仿佛听到了什么……
“好无聊啊，有没有人啊……”
不过下一秒，这道波动猛然变得强烈起来。
“有人！？啊！真有人！？活的？太好了！”
似乎他的波动和对方的波动交汇，听到对方话语的同时，对方也听到了他传递的信息。
“活人，而且还是新人？老九，老黑，快来看啊！有新人，有新活人啊！”
“嗡嗡！”
大量涟漪以他为中心荡漾开来。
伴随着，亦有两道新的涟漪扩散开来。
“新人？黑光，看位置……你们那边的？”
“我们这个世界……没活人了。”
一道涟漪回应着，平静中，带着麻木：“至少，没有活着的虚空一道修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