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更得问。”
“你越急,说明这题越值钱。”
门面上,金血再次流动。
这一次,比第一次慢得多。
像门后的某种力量,正在死死按住答案。
青铜门发出磨牙般的声响。
门内的女声开始哭。
不是装出来的哭。
那声音里,真有痛。
“别问了……”
“它在吃灯……”
“它会顺着旧律爬出来……”
苏明没动。
【老狗】鼻翼抽动,低声喃喃。
“苏先生,门后多了一股味。”
“不是人。”
“也不是鬼。”
“像香油里泡着骨灰。”
【书虫】脸色发紧。
“守灯人?”
“灯油?”
话音刚落。
门上金血终于凝成一行秦篆。
【嬴氏血,龙灯芯,半魂半锁。】
众人齐齐看向【书虫】。
【书虫】喉咙动了动,快速翻译。
“嬴氏血脉。”
“被做成了龙灯的灯芯。”
“她不是单独存在的人。”
“她是锁的一部分。”
【纸鹤】咬牙。
“所以她没撒谎?”
苏明也将视线看向了【书虫】。
这人的判断力,连他都不得不服!
【书虫】沉默半晌。
随后,还是摇了摇头。
“没完全撒。”
“这种最烦。”
“九句真话里掺一刀,刀刀奔着腰子来。”
门后女声停了。
哭声没了。
求救也没了。
青铜门内,只剩吞咽声。
咚。
咚。
咚。
每一下,都让门上的龙纹渗出更多金血。
像有东西在门后,一口一口,把某盏灯嚼碎。
赵星禾忽然抓住苏明的衣角。
小丫头脸色很白。
背后的暗红灵体趴在她肩头,虚得只剩一层淡淡轮廓。
“哥哥。”
“那个姐姐……在被烧。”
“但她身后,还有一个影子。”
苏明眼神一冷。
“什么影子?”
赵星禾闭上眼。
她像是在听很远很远的声音。
“长长的。”
“有鳞。”
“它缠着灯。”
“它在学她说话。”
众人头皮一麻。
【书虫】眼神精光一闪。
“苏先生,小心披着羊皮的狼!”
门后女声再次响起。
还是嬴阴嫚的声音。
可语气变了。
少了哭腔。
多了一层冷意。
“苏明。”
“你问得太多了。”
一旁,【土拨鼠】直接开骂。
“怎么跟苏先生说话的,露馅了吧?!”
苏明抬起【辟邪刑刀】,刀尖点在门上。
“别急。”
“还有第三问。”
门后传来一声轻笑。
那笑声贴着门缝钻出来,冷得像蛇信。
“你只有三问。”
“问完,你依旧要开门。”
“不开门,龙灯灭。”
“开门,我便出来。”
“你没有第三条路。”
苏明也笑。
门里这东西,一看就没看过番茄。
根本不会知道。
主角往往最爱走的,就是第三条路!
他说完,抬手把【伪秦·篡律残核】按在门缝上。
残核剧烈挣扎。
里面残留的黑鳞印痕像活物一样,拼命想往后缩。
苏明五指收紧。
“第三问。”
“陵心食龙井里,正在吃龙的东西。”
“是谁?”
轰!
整座青铜巨门猛地一震。
门后不再是女声。
而是很多声音。
男人。
女人。
老人。
孩子。
秦吏。
军卒。
儒生。
伪秦兵。
所有声音叠在一起,像从井底往外翻涌。
“不可问!”
“不可名!”
“不可醒!”
【问】字残意当场裂开一半。
虎符残片上的虎纹暗了下去。
墨核黑线寸寸崩断。
【书虫】一愣,脸色又变。
“苏先生,旧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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