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的声音再次响起:“老板,王德明和龙四爷通完话了。龙四爷逼他半小时内交出《秋山图》。”
“王德明有什么反应?”林不凡问。
“他……他好像要烧了那幅画!”秦峰的声音有些紧张。
屏幕上,通过别墅外的针孔摄像头传回的画面,清晰地显示着王德明拿着打火机,凑近画卷的动作。
“他不敢。”林不凡笃定地说道。
“为什么?”陈思妤不解。
“因为那幅画是他最后的保命符。烧了画,他立刻就会死。不烧,他还有一线生机。他现在只是在做心理斗争,或者说,在演戏。”林不凡分析道。
“演戏?演给谁看?”
“演给他自己看,也演给我们看。”林不凡的目光变得深邃,“他想让我们以为他要玉石俱焚,从而放松对他的警惕。实际上,他会带着画,去一个他认为最安全的地方。”
“哪里?”
“津门市博物馆。”
冯小煜和陈思妤都愣住了。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没错。”林不凡解释道,“博物馆有最顶级的安保系统,有二十四小时的监控和巡逻。而且,他作为馆长,对那里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把画藏回博物馆,再利用里面的赝品进行调换,制造混乱,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想到的,既能保住画,又能拖延时间的办法。”
“那我们……”
“等。”林不凡吐出一个字,“等他把画送回去。”
果然,如林不凡所料,王德明在挣扎了十几分钟后,最终还是放下了打火机。他小心翼翼地将画卷好,放进一个不起眼的背包里,然后换上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戴上帽子和口罩,鬼鬼祟祟地从别墅的后门溜了出去。
他没有开车,而是选择步行,在黑暗中穿行,不断地变换路线,绕了几个大圈子后,才最终来到了津门市博物馆的后墙外。
他熟练地避开监控,翻过围墙,像一个幽灵,消失在了博物馆的阴影里。
“老板,他进去了。”秦峰汇报道。
“龙四爷那边呢?”
“他已经带人出发了,正赶往他们约定的‘老地方’,城郊的一座废弃工厂。”
“很好。”林不凡的脸上,露出了猎人般的笑容。
“冯小煜,报警。”
“就说,津门博物馆馆长王德明,涉嫌监守自盗,倒卖国宝。现在,人赃并获。”
“陈思妤,联系你港务集团的朋友。告诉他,可以收网了。”
“就说,津门黑社会头目龙啸天,准备走私一批‘重要货物’出境。地点,就在XX码头的XX号泊位。”
“今晚,我要让他们这对‘好搭档’,在不同的地方,整整齐齐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