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这句话一出口,死寂的教室内顿时泛起无形涟漪。所有学生不约而同地扭头,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到周恺身上。
然而,无论盯向周恺的是幸存者震惊疑惑的眼神,还是伪人阴冷凶狠的注视,对于身负伪人之躯又挂着职工铭牌的周恺来说,其中暗藏的侵蚀之力都不值一提。
“那么老师,请问我怎样才能成为这里的学生呢?
“好,”老族长是既欣慰,又失望,欣慰于族中的年轻人没有丢掉先祖们的血‘性’,失望于日落城这区区十几年无战事的太平岁月,还是消磨掉了这些本因是家族脊梁骨们的脊梁。
“到底是谁?”他这儿子可不是那么好讨好的,否则这些年找上去的人肯定不少。
原本策划好买下今天头条的几位默默地收回了目光,别看了,不可能有他们的份儿了。
“西边来了多少贼寇?”临战在即,陈洪范保险起见,找了几个百姓询问状况。
臧家祖地,偌大的房间供奉着无数的牌位,都是臧家的前辈之位,四周数百根火烛燃烧,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燃烧味,温度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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