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隐的这一撤,短期内还掀不起太大的风浪。
纲手撑着脸颊,月光照在她金色的马尾上,泛着柔和的光泽。
千手公主说道:“能够用这么委婉的方式表达不满,还真不好指责那老头什么。”
修司说道:“毕竟真要发作,肯定也是等这一场联合会议结束,下一场真正探讨尾兽防御的会议开始。”
“云隐的通讯设备应该已经送到岩隐村了,但他没有急着发起五影直接会谈。”
“他在等一个初步的磋商结果,等各方底线在试探中逐渐清晰。”
纲手也有点头疼:“大野木不直接发作,反而让人忐忑。”
“明明才用了一年,就将联合推进到了这种程度,这么快就要面对可能造成撕裂的局面。”
“不会撕裂的。”
修司的回答没有犹豫。
“大野木比任何人都清楚,在这个晓组织活跃、尾兽接连遇袭的时代,彻底脱离联合框架对岩隐意味着什么。”
“他的试探,只是为了在框架内争取更好的位置——更多的安全保障,更大的话语权,或者至少,不被边缘化的承诺。”
纲手揉了揉自己的脸,好久没有单独处理事情,她也有些疲倦。
“现在要怎么处理大野木的试探?”
修司说道:“让卡卡西去找马基。”
“请砂隐调动部队,参与对流浪忍者的清剿。”
砂隐一旦有所动作——尤其是针对岩隐传统势力范围的行动——大野木的防线收缩就会立刻从谨慎自保变成战略放弃。
这可是过去几十年,岩隐与砂隐之间争夺最为激烈的地区。
“他会坐不住的。”纲手了然道,“一旦砂隐的忍者踏进那片区域,大野木就不得不主动来找我们谈。”
“到时候面对雾隐村的提议,大野木接受的可能性就更高了。”
修司点了点头,重新将视线投向庭院。
夜风吹过,廊下的风铃发出细微的脆响。远处传来隐约的蛙鸣,衬得这座西郊的老宅愈发寂静。